我又陷入了无边的黑暗。
这里空气很奇怪,透着一股子霉味儿。
我像是被困在了一个无边的大纸箱里,没有雨,没有风,也没有任何光亮。
我悬浮在空中,像是处于失重状态,连挪动都无比困难。
我想,我现在的感受和那些太空中的英雄们,大约是一样一样的。
我张牙舞爪向上攀登,黑暗中,好像头顶有一小股一小股的气流。
我伸手抓住了,气流在我手心流淌,我稍稍借了一个力,身子好像往上挪高了一些。
手上的气流流光了。
我再四处抓,又有一股。
我借力,又上升了一些。
就这样,我慢慢地往上爬,终于。
“呼~”
一个大喘气,我从床上坐起身来。
天光已经大亮。
我侧过身,阿朱怎么又变回这么小了?
它又受伤了吗?
“阿朱,阿朱?”
阿朱缓缓睁开眼,不耐烦地喊道,还带着起床气。
“谁在吵本尊睡觉?”
?
阿朱很久没用本尊自称了。
“阿朱?你怎么变这么小了?”
听完这话,不料阿朱却发起了脾气,费力地扑腾几下翅膀飞到我的眼前:
“阿朱也是你叫的?说,你怎么知道本尊的名讳?”
“阿朱,是你告诉我你的名字的啊。”
“你说谎,本尊跟你昨晚才认识,闹得不欢而散后各自睡觉到刚才你莫名其妙把我叫醒,本尊都没主动跟你说过一句话,怎么可能把名字告诉你?”
“说,你是谁派来的?”
昨天才认识?
这是我救回阿朱的第二天?
难道我又在做梦了?
我狠狠掐了下自己的胳膊
“嘶......”
真疼,场景没变,这是真的?
我脑袋里现在像有一团乱麻,搅在一起,理都理不清,到底哪里是真哪里是假?
头突然剧烈地痛起来:
“啊~”
我倒在寒玉床上,胡乱翻滚。
听见阿朱又是一阵扑腾翅膀的声音,它好似停在了更远一些的柜子上。
“别耍花招我告诉你,苦肉计对本尊没有用,你还是老老实实告诉我是谁派你来的,否则.....”
“否则我就把你扔锅里炖了!”
我忍着剧痛,翻身起来把阿朱一把抓来,放在我肩膀上,并威胁到:
“你现在受了伤,打不过我,最好乖乖听话,要不然我不介意吃一顿红烧麻雀!”
“你才是麻雀!”
阿朱还想开口再说点什么,但在我凶狠的目光中闭了嘴,乖乖站在我肩膀上。
我想过了,要验证之前那些是不是都有真实发生,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
情景再现!
我扛起斧头,朝后山走去。
我面无表情地砍着树,
“哐哐哐!”
阿朱大约是看我专心砍树,没空能把它怎么着,整只鸟也放松起来。
一会儿高,一会儿低,围着我飞了几圈,接着语带嘲讽 :
“啧啧—你每天就干这些啊?那劳什子鹰婆婆,该不会是把你当婢女使唤了吧?”
我心中“叮!”的一下!
暗暗兴奋起来,就是这个词儿!
我模仿着当日的语气:
“要你管,鹰婆婆这是在锻炼我,我现在体能,可是比之前好了不少!”
“切,砍柴都是锻炼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