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李家仁、黄冬菊和李婉婷。
李家仁是李承世的长子,也是李婉婷的父亲。他虽已年过半百,但他那棱角分明的脸庞上满是温和,隐隐能看出当年的风采。他有着一双闪闪发亮的眼睛,显得果断而干练。一望而知,他是一个雷厉风行的男人。
李家仁喝了口牛奶,瞅了眼极少在家吃早餐的女儿,和蔼地说道,“咱们家的假小子什么时候改性子了?也有时间在家吃早餐了?”
黄冬菊剜了丈夫一眼,用脚在桌下面碰碰他,有些责怪地埋怨一声,“你就少说几句吧!我倒是希望小婷能天天在家里吃早餐呢!”
李婉婷眨巴眨巴眼睛,喝了口牛奶,她犹豫一会,试探地问道,“爸妈,你们知道一个叫张景的人吗?”
“张景?”李家仁夫妇互视一眼,摇摇头说,“好像没有什么印象哦!”
李婉婷秀眉紧皱,不甘心地再次问道,“那你们知道君姐有个娃娃亲的未婚夫吗?”
李家仁眉头一挑,放下筷子,沉思着说道,“你这么一提,倒是让我想起来了。张景,对!就是这个名字,他的爷爷叫张敬。”
“嗯!是叫张景。”黄冬菊点头附和道。
李婉婷茫然地望着爸妈,不解地问道,“真有娃娃亲这个事呀!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从没有听家里人提过呢?”
“哈哈!不是你没有听说过,婉君那丫头恐怕都不知道有这么个未婚夫吧!”黄冬菊笑着说道。
李婉婷拉着父亲的胳膊,撒娇地说道,“爸,这到底怎么回事啊!能跟我讲讲吧!”
李家仁拍拍女儿的手臂,娓娓道来,“这个事情啊说来话长,那是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你爷爷得了重病,你奶奶放下刚创建的紫罗兰大酒店都不顾了,带着他老人家四处求医,但都没有什么效果。”
李婉婷双手托着俏脸,静静地聆听这些陈年往事。
“正在咱们束手无策的时候。这天,突然有个叫张敬的游医找上门来,他说可以彻底治好爷爷的病,条件是由他指定的那天那时出生的女孩子与他的孙子结为娃娃亲。”李家仁喝了口牛奶,过往的事情在他的脑海中闪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