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忆里,张景还停留在那个十岁孩童的模样。乍一看到这么个一米八的标志小伙子,一时都没反应过来。
随着李叔的大声招呼,乡亲们潮水般的拥来。
“小景?真是小景。我是王婶,你小时候还抢着吃过我的奶呢,咋地忘了?”丰润健硕的王婶,脚下生风、虎气十足的率先冲来。
“那有,是你非让我吃的,好像。”张景脸色涨红,尴尬的摸摸脑袋。
王婶看着张景羞涩的表情,她乐弯了腰,笑骂道,“你这个臭小子,敢不承认,找揍。”
更彪悍的秦婶一把推开王婶,很不屑地说,“你那奶子谁稀罕啊!”
她转头笑眯眯地瞅着张景,一副神采飞扬的样子,她得瑟地说道,“小景,我是秦婶。还记得吧?你小时候我给你洗过澡,还夸过你的小鸟鸟很特别呢!”
张景闻言,只感觉两腿一紧,眼睛赶快看向脚面,再也不敢抬头。
王婶一脸鄙视地瞪着秦婶,愤愤不平的冷哼一声,“呸!流氓,无聊。”
“小景,有对象没?村头陈姨家姑娘可水灵着呢!我给你去说说?”七姑一副热心快肠的笑着。
“去,去,我们家的小翠小时候过家家,就当过小景的媳妇。”八姨不甘示弱。
七姑头一扬,很不服气地说道,“过家家也算?”
德高望重的张爷爷咳嗽一声,其他人自动让开,他来到张景身前,拉着张景的手,眼睛有点湿润,“小景,你可算回来了。”
随后,大家七嘴八舌,述诉着张景小时候的点点丑闻和趣事,感叹着张景爷俩给大家的帮助,议论着药王谷村发展落后、贫困的现状。
十几分钟后,张景梦了多少回的药王谷终于到了。
大家热情地簇拥着张景,直到把他送到家门口,才各自散去,临走前还不忘关照他去自己家吃饭。
张景静静地伫立在家的门前,他眼里饱含热泪,心潮澎湃,思绪万千。
小时候和爷爷相依为命的点点滴滴,就像电影一样,一幕幕地在脑海中不断闪现。
他记得,吖吖学语时,爷爷就开始教他辨识药材;步履蹒跚时,爷爷就让他帮助抓药材;刚学识字时,爷爷就教他《汤头歌》《黄帝内经》《神农本草经》《伤寒论》,直到他倒背如流;六岁时爷爷教他把脉,七岁时爷爷教他针灸,八岁就是远近闻名的小神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