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接待客人的是国公府的李姨娘,笑着把莫染往里面引。
莫染,“呦,我怎么不知道小妾还能出来抛头露面,还能穿正红?”
李姨娘伸出来的手,尴尬的停在了半空,又缩了回去,“公主您初来京城,可能不知道,当家主母去世的早,府里都是我在打点。”
莫染帕子捂脸,娇笑了一声,“我乡下来的没见过世面,我们那地方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倒是让大家看笑话了。”
说完也不理李姨娘,带着一众侍女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李姨娘的帕子都快被她捏烂了,死死的盯着莫染的背影。
“去给我打听一下,公主之前可与我有什么过节。”李姨娘身边的丫鬟退下了。
可惜,李姨娘终究是打听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了。
胥皖溪飞奔着过来,跑到了莫染身边,“公主,您来啦。”
“叫什么公主,跟以前一样叫我婶子就行了。”
胥皖溪吐了吐舌头,“那可不行,您那么漂亮,叫婶子多难听。”
莫染摸了摸胥皖溪的头,这孩子说话可真中听。
莫染现在的身份自然是被安排到了上座。
此处是个不小的游廊,四周种满了花花草草,很是好看。
旁边的女眷们围在一起窃窃私语。
“你看她穿的花枝招展的,这里又没有男人,也不知道要勾引谁。”
“可不是吗,还带着七个蝴蝶,不知道在身上喷了什么香,装模作样的。”
“她据说还是个寡妇呢,真是不知检点。”
“那可不是吗,还是三个孩子的继母。”
“要我说还是乡下来的没见识,看到什么金的银的全往头上戴。”李姨娘这时候站出来嘲讽她了。
“我看呀,她这护国长公主的名号也不知道是怎么搞来的。”
“之前群臣反对,皇上发了一通大火,僵持了好几天才给她了她这个名头。”
“说不准啊,就是靠身子讨好皇上呢”几个女眷顿时笑的前仰后合。
她们可不相信自己大户人家出来的高门贵女,会被莫染这种小门小户出来的踩在脚下。
地位上比不过她,言语上也要诋毁她,这才心理平衡。
“像这种农户女,我平时都不带睁眼看的,现在一朝小人得志,看把她得瑟的。”
莫染算半个炼气期,听力很好,她们虽然说话声音很小,可还是被她听见了。
但他也没多么生气,信谣传谣,只能是她们人品的映射,伤害不到她什么。
她修为上来了点后心境也平和了许多,所谓道法自然。我自是我,我自知即可。
莫染咳嗽了两声,“有本事当着我面说吧,我看你们压着嗓子说话都替你们嫌累。”
她不慌不忙的给自己倒了杯茶,看着她们脸上如调色盘打翻了一样,五颜六色的,很是愉悦。
“不是赏诗会吗,诗呢。”莫染也懒得跟她们计较。
李姨娘站起了身,那边已经准备好了,请诸位女眷随我过去。
莫染打量了李姨娘一下,看来平常确实经常管家,从气度上就能瞧出来一二。
场景布置的很是精美,一条清澈见底的人造小溪,下面整齐的铺上细沙,最上游的人写一个主题,放入酒杯中,顺着水流下去,下面的人依次写上诗放上去,写不出的人喝酒,所谓曲水流觞,不过如此。
因为都是女眷,胥皖溪也不小了,为了避嫌,并没有跟过来一起。
莫染一个人坐在最上游,闲着无聊,随意的写了个人。
这个主题说好写也好写,可要写的出采就难了。
底下的人一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