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李蕴之给他使了个眼神,他立马会意。
叫人把东西抬了进去。
周围的人炸开了锅。
“护国长公主是啥,你们听过没。”
“谁知道呢,带个公主,肯定很厉害。”
旁边的穷酸书生摇了摇扇子,“这你们就不懂了吧,护国长公主,还是唯一的异性,这历朝历代都是没出现的,肯定是做了很大的贡献。”
书生风骚的摇着扇子,等着别人来夸自己的学识渊博,可压根没人搭理他。
“哎呦,公主啊,老婆子我这辈子都没见过公主,话说这莫染是哪个村的啊,咋都没听说过。”
王家村人与有荣焉,“公主可是我们王家村人,我们王家村前也是出过公主的了,真是不敢置信啊。”
旁边其他地方的人都很是羡慕,一人升道,鸡犬升天,古代又是宗族观念很强的,发达后都会提携村里人。
李家村的人也很为莫染高兴,“公主可是个大英雄,以身试药解了瘟疫,这都是她该得的,皇上英明啊。”
李家村的人都跪在地上大喊皇上英明。
整的李蕴之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你们听说了没,永夜时候那些新鲜玩意都是护国长公主捣鼓出来的,不然还不知道要死多少人。”
“哎呦喂哎,真是活菩萨转世啊,你说同样是女人,怎么差异那么多。我要回去供奉护国长公主的雕像。”
“她还是个寡妇呢,照样把日子过的风生水起,谁说我们女的不靠男的活不下去,护国长公主就是我们的榜样。”
莫染的影响越来越大,给了不少迷途中的女子信心。
公公急匆匆的跑到李蕴之身边,“皇上,你怎么又跑出宫来了。朝里的官员们又要开始闹呢。”
张公公是从小跟着李蕴之一起长大的,情分非比寻常,说话也没有那么多顾忌。
“好啦,我称病罢朝了,反正就几天,没什么影响。”
“皇上啊,你初初登基,根基不稳,现在蛮夷又虎视眈眈,您糊涂呀。”
李蕴之,“要不是之前莫染的贡献,让我们在永夜中损失没那么大,其他国早就打进来了,我出来给她庆祝下有问题吗。”
张公公,“您以为我看不出来您的心思吗,您是看上了人家姑娘,又不好意思说出口,这才找了个理由跑出来。”
李蕴之身为一国之主,怎么可能承认自己是单相思,作势就假装要打张公公。
张公公边跑还不忘输出,“难怪您登基以来一直空设后宫,原来是怕长公主不开心啊。”
“不过你封她为张公知了,还怎么娶她。”
“谁说要娶她了,她是天上的鸟,我能把她关在笼子里吗?说了你也不懂。”李蕴之恼羞成怒,气呼呼的拉着公公回宫了。
莫染看着一大堆封赏眼花缭乱,各种珍宝一屋子都摆不下。
五光十色,流光溢彩的,衬的莫染都增添了几分气色。
果然人靠衣装,马靠鞍,她也是爱漂亮的吗。
莫染就像是个小仓鼠一样,不断把自己的东西往房车里面挪,现在房车都变成了她的另类空间使了。
直到实在塞不下才躺在金字中间休息,刚子头上戴着手链,嘴里叼着珍珠,在她脑袋上飞来飞去。
不是,公鹦鹉还爱美的吗。
莫染寻思着刚子是不是单身久了,弯了?有机会给它找个母鹦鹉。
自然界里的母鹦鹉长得都比公鹦鹉丑,莫染挑的刚子也不一定喜欢,而且动物的审美跟人好像也不一样吧。
她作为一个老母亲,还是崇尚孩子自由恋爱的,包办婚姻什么的不存在的,刚子也算她半个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