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孩子长得快,她的胃口也极好。
“裴小姐是被感动成这样了吗?”
雪儿的话让裴晓曼一头雾水,有些被呛到了,“咳咳……”
雪儿见她被呛到,便火急火燎地接了杯温开水,给裴晓曼递上了,“裴小姐,您喝水。”
裴晓曼接过,喝了点水,强了些。
她看向雪儿,还有些不知所以,“感动?感动什么?”
“您还不知道吗?”
“知道什么?”
“薄少为了你去注射致幻剂的事啊,他想你,为了产生幻觉可以见到你,连命都不要了。那致幻剂会让人上瘾,侵噬人的大脑,对身体损伤极大,严重者可能会因为致幻剂给身体带来的极致痛苦而自残自杀。”
她都不知道这件事。
可又不对,若是薄斯寒这么爱她,为什么还要跟她离婚?为什么还要给温婉名分?她不明白。
“你……怎么就知道他注射致幻剂是为了我,为了见到我?”
“他每次注射致幻剂后叫的都是您的名字,要不是为了你还能是为了谁?而且这还惊动了薄老夫人,你也知道的,薄老夫人不是不太喜欢你吗,一想到自己的儿子为了老婆连命都不要了,薄老夫人拿起那骨鞭就往薄少身上抽,恨不得抽死他,结果你猜薄少怎么说。”
“怎么说?”
“薄少说了,让薄老夫人打死他呗。反正他爱你是爱到连命都不要了。”
裴晓曼是不太相信雪儿的话的,“你不会是在诓我吧?那他现在怎么还好好活着?”
雪儿随即解释道,“那不是薄老夫人晕过去了吗?薄少就说什么都听薄老夫人的,不乱来了。”
雪儿这么一说,好像一切都解释得通了。
见裴晓曼还在发呆,雪儿又提了一嘴,“我还以为您都知道呢,原来你都不知道啊。”
“不过,我现在都知道了。”
索性,知道得还不算太晚,也都明白过来了。
薄斯寒说要跟她离婚,说要给温婉名分,这或许都是薄老夫人的主意。
薄老夫人本就因为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不满很久了,难免不会以死威胁。
正在裴晓曼猜忌之时,雪儿从包里拿出了两封信,转交给了裴晓曼,“这两封信是雷阳让我带给你的,说是要私下给您呢。是你爸妈的信。”
听到爸妈二字,裴晓曼心底一软。
她接过那两封信,雪儿十分有眼力见地起身,借口离开,“裴小姐,您慢慢看,我就在外面侯着,你吃完了再叫我进来收拾。”
“嗯。”
雪儿去了房间外站着。
裴晓曼这才拆开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