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到声音,裴晓曼很快钻进了被子里,她现在衣衫不整的,有些尴尬。
温婉进去时,也没注意到被子里鼓起的部分,“斯寒,你要是不好脱衣服的话,我给你脱也行。”
听了这话,裴晓曼变了脸。
她抓着薄斯寒放在被子里的手,将他的手掌摊开,快速地写了个“不”字暗示。
她是有洁癖的,可接受不了温婉的手在薄斯寒身上摸来摸去,即便只是在后背上个药也不行。
就在温婉靠近薄斯寒,想给他脱衣服时,薄斯寒闪躲了,“要不是那贱人,我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这都是她欠我的,就让她带着枪伤给我换药包扎好了。”
“斯寒,可我……”温婉想说,她不想让裴晓曼碰她。
可话还没说完,薄斯寒就打断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你也累了一天了,回去好好休息吧。”
“你还是觉得那一枪是我开的,是吗?可你有没有想过不管我开不开这个枪,你都不该担心她的。”
薄斯寒不太喜欢听她讲这些,每次只会将他压得喘不过气,“枪不是你开的。但我听说你们打了个赌,你好像输了。”
“你都知道了?所以你现在是在怨我,没有对自己开枪,来证明我对你的爱?”
“是。”薄斯寒回答得直接,“所以,温小姐这次当着我的面,向我证明一下。”
薄斯寒从床头柜下拿了枪,丢向了温婉。
温婉没敢接,那枪就掉在了地上。
她只知道裴晓曼是个彻彻底底的疯子,可没想到薄斯寒也疯得离谱。
一个个的,都拿命来玩。
她僵在那儿,一动不动。
“开一枪死不了人,就是疼了点,罢了。”薄斯寒开始催促,大概是怕被子里的丫头喘不过气吧。
他知道温婉不敢,恰好这是一个很好的,让她离开的理由。
温婉看都没看地上那把枪,“薄斯寒,让你挨刀子的人是裴大小姐,不是我。你能为了她把命豁出去,她当然也能感动得为了你往自己身上开一枪。”
“原来是因为我没替你挨刀子,所以不值得你对自己开枪。”薄斯寒觉得温婉说得挺在理。
他拿了床头柜上的水果刀,“我愿意往自己身上划八刀,证明你在我心里的地位;那温小姐你又敢不敢往自己身上开一枪,证明你对我的感情?”
温婉沉默。
薄斯寒也不为难她,只是很大方地给她选择,“划八刀还是开一枪,你来选,我都可以。”
“你一定要用这种病态的方式来试探我们之间的感情吗?”
“病态吗?我觉得很浪漫啊。我就喜欢这样的方式,所以才会被裴大小姐拿捏。所以温小姐,你要不要也为了我尝试一下?只要你尝试了,我会感觉很幸福,说不定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就能远超裴大小姐。”
他不过是喜欢上了很爱自己的人,有什么错呢?
温婉颤抖着手,拿过了薄斯寒手中的水果刀,“我用这个,你用枪。裴晓曼能做到的,我也能,而且只会比她做得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