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王妃……”
周管家说话结结巴巴,一时间不知道这到底唱的哪一出。
“行了,去青楼的事情又不是本王妃能够管的,本王妃让你过来倒是想要问一问这账本的事情。”
林染指了指晚夏手中拿着的账本。
周管家的眼神立马飘忽不定,也更让林染证实了心中的猜想。
“怎么,有胆子私吞王府的银子,难道就没胆子承认了吗?”
“王妃,冤枉啊王妃,这都不是小的做的,小的什么都不知道,是这个婆娘,都是这个婆娘做的。”
周管家立马将所有的事情在推到刘玉身上。
然而话音刚落,一巴掌声响彻院内。
刘玉愤怒扬手:“你个老不死的,事到如今你还想污蔑与我,这一切都是你一人所为与我何干,休要让我继续为你当替罪羊。”
打骂完周管家,刘玉立马跪在了林染面前。
“王妃明鉴,这一切都与奴婢无关,先前也是他威胁奴婢让奴婢做替罪羊的。”
林染自然是相信刘玉的,只是淡笑看了一眼周管家。
“可如今账本亏空了这么多,这么多的银子也不能凭空消失了,你们二人又能花多少,除了上次找出来的那些,也对不上账啊……”
话语停顿,林染
没继续说下去,而是看向刘玉。
刘玉瞬间明白,恶狠狠瞪了周管家一眼,立马道:“王妃,奴婢知道一处藏的有银子。”
刘玉将地点说出,周管家根本无从阻拦。
林染立马示意阿大去办。
不多时,阿大便与人在王府的一处废弃枯井中找到了一箱金银,数目不少。
“没了?”
林染怀疑,声音压低了许多,带着些许威胁询问。
刘玉连连摇头:“没了,王妃,所有的都在这里了。”
林染蹙眉,一想到王府那么多的亏空,还有易临墨那么的欠款,这么点银子简直就是杯水车薪。
但如今的流域是不可能骗人的,那那么多的 银子到底去哪里了?
难道真的在幕后主使的手上吗?
“来人,周管家攀诬他人,毒害刘婆子,盗窃主家财物,拖下去打杀了。”
林染叹息,挥挥手,并朝着阿大看了一眼。
阿大立马会意,将周管家带了下去。
至于刘玉,林染命她下去了。
……
夜里。
一处幽暗的地牢中,一个人满身伤痕狼狈的吊着。
“如何了?还不肯说吗?”
易临墨走了进来。
周管家在听到这熟悉的声音,艰难抬起头,在看到那熟悉的人时更是吓得瞪大双眸。
“王,王爷……你不是死了吗?”
那灵堂至今还在那里 ,如今人却活生生出现在这里。
“你倒是希望本王死啊。”
易临墨冷笑,走到他面前。
周管家一时间无法接受,短短一天的时间,两个本该死了的人竟起死回生。
“小的不是那个意思,小的……”周管家吞吐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随后想到什么连忙喊冤,“王爷,小的真的什么都没做,小的是冤枉的,求王爷为小的做主啊!”
“你真当本王死了,什么都不知道吗?”
声音冰冷透露着威严。
对上那充满怒火的眼眸,周管家更是一颤,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说吧,究竟是何人指使你这么做的。”
易临墨怒火淡下去许多,手却没停歇,把玩着火盆中的烙铁。
“王爷,小的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