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丫头在胡说什么?你亲眼看到了?你亲眼看到什么了?”安国公夫人显然不信,甚至觉得苏盈盈是在信口开河,气笑道,“你知道什么叫有了夫妻之实吗,你就敢说自己亲眼看到了?”
苏盈盈小心翼翼地抬眼瞥一下母亲,说了一句“他二人光着身子睡在一张床上”后,又紧忙低下头。
脸面发紧。
立刻,安国公夫人如同卡了鱼刺,怔住,神情惊愕。
【哈哈哈哈!不知道什么叫夫妻之实,但脱光睡在一起,总归是实锤吧?】
【盈盈面不改色心不跳,看来脸皮已经跟着我们学厚了!好样的!】
苏盈盈:……
看到观众这句话,才后知后觉,涨红了脸。
“盈盈,你没瞎说吧?你是不是后悔了,不想嫁给朔王了,才故意这样说的?你可不敢骗娘啊!”
“我没有瞎说!我不敢骗您的!”
“那你是在哪里看到的?”
苏盈盈抿嘴,不知道该不该把云斐铭透露出来。
如果说出是云斐铭帮她偷溜出府,她还和云斐铭一起去看了泠妘和朔王同床共枕,娘亲一定会厌恶云斐铭的吧。
“我……”
【盈盈别怕。你就简单说!云斐铭肯定不会跟你娘说得有多详细的。所以你撒点小谎,撇开云斐铭,不会有问题。】
【对!你说一半真,说一半假。避重就轻。】
观众们看出了苏盈盈的担忧,立刻为她出谋划策。
于是,苏盈盈按照观众们教导的,解释道:“那天泠妘要去阡丘寺,我也很想出门去玩。但害怕娘亲不同意,就央求云公子带我出去。”
一听苏盈盈起的这个头,安国公夫人心中的怀疑就打消了大半。相对应的,便是更加相信泠妘和朔王的关系。
“云公子为人宽善,见我苦求,推拒不得,就同意了偷偷带我出府。但只能去阡丘寺,因为云公子顾虑到万一我们发生意外,还能够就近寻到泠妘求助。
“可谁料,我们到了阡丘寺,却意外遇到泠妘和朔王相会。”
安国公夫人紧紧皱眉:“所以,你和云斐铭一起看到了他二人……嗯?”
苏盈盈先点头,后摇头:“我没有武功在身,所以是云公子大胆靠近,听到了泠妘和殿下的一些响动言语。但云公子也没有多听的!他只是确认了此事,就和我一起避开了。毕竟……非礼勿视嘛。
“而我,是因为不愿相信,等了许久后,大胆靠近过去,才从窗户缝中看到了他二人同床共枕,同盖一个被子,衣衫四散……”
越说越小声,最后不等说得完整,她就垂下头去,没声了。
不过不用说得完整,安国公夫人也完全能够知道事情的全部经过了。
顿时,无力地靠在椅背上,怔怔望着房梁:“天呐,怎能有这么一桩荒唐事啊。”
此处房间,还能听到前院传来的敲锣打鼓喜乐之声。
和屋内的寂静僵滞气氛一对比,真是何其讽刺。
时间不容多加考虑,很快,安国公夫人收整心情,问道:“盈盈,泠妘早先便得知了自己的身世,是吗?”
“……是。是佟奶奶无意间泄露的。”
“你为何不告诉娘亲?”
“我……泠妘害怕娘亲为她担忧,故而特意叮嘱我不要告知娘亲。我、我也未想太多。”
见和自己猜测的都一样,安国公夫人摆摆手:“别怕,娘不怪你。此事本也是娘有疏忽。但是现在……既然泠妘和殿下的关系已经属实,而殿下并未悔婚,依然娶你,可见是泠妘将自己的身世告知给了殿下,而殿下……嫌弃泠妘了!”
“啊?”
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