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何错之有,温总倒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说清楚。”
温笙冷嗤,不屑神情深深刺痛的温不言的眼。
又是这副表情,跟那个女人一模一样的表情!
居高临下的,不屑一顾的,从来不将他放在眼里的表情!
“你个不孝女!”温不言气不打一处来,过来就给了温笙一巴掌。
这一巴掌打的是真疼,温不言一点都没留情,打的温笙脑袋嗡嗡直响,舔舔嘴角,还有点铁锈味。
温笙舔了舔嘴角,嗤嗤的笑,她扬着头看温不言,讥讽,“温总的魄力和手段全部都用在我身上了吧,您可真是厉害。”
这阴阳怪气的话听得温不言的怒火更盛。
温不言脸都绿了,扬起手又要打,李国富大喝一声喊住。
“我看温笙没说错,温总这些手段全都用在无辜人身上了。我看着股东大会得提前召开了,诸位觉得呢?”
话一出,温不言倒吸一口凉气,“凭什么召开股东大会,我才是持有公司股份最多的人,你们没资格这么做。”
李国富上下打量着温不言,嫌弃的表情丝毫不加遮掩。
“你手上股份多不假,可我们这些人的股份加起来总是能跟你持平的吧?”
“温氏需要的是一个有决策力和执行力的好领导,不需要你这种只会无能狂怒对真正有能力的人下手的窝囊废。”
李国富自以前就看不惯温不言,奈何这人很会做人。
早几年还披着羊皮在人前伪装的人五人六的,这几年手上钱和权越来越大就开始飘了。
要不是这老小子是老总,他还得指着他活早就套麻袋给丫揍了。
现在温氏闹成这样,跟快破产也没什么区别,谁特么还惯他那臭毛病。
李国富越想越来气,呸了声,呲着牙狠狠的瞪了温不言几眼。
有李国富带头,其他平日里对温不言不满的股东们也纷纷发言。
“温总,你这回做的确实不太对,温笙现在可是我们温氏的恩人,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可不是,这回的合同错也不在她身上,不是你另外一个女儿的错么,你这偏心偏的可是有点离谱了。”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的温不言头都抬不起来了。
温暖却满心都是对温笙的嫉恨。
温笙一定是故意坑她的。
这一切都是她提前准备好的。
温暖紧咬着后槽牙,眼里冒着怒火,恶狠狠的说:“温笙你个贱人,你不让我好过我也不会让你好过!”
说着,她站在众人中央大喊:“这份合同确实不是我签回来的,是温笙带回来的,她的目的就是想搞垮我和温总,顺便害温氏破产,她才是罪魁祸首,她才是那个其心可诛的人!”
温笙笑意盈盈的像看智障一样的看着温暖。
蠢到这个份上,送上门让她打脸,她能不打么?
温笙轻飘飘的问:“既然你说合同是我签的,那为何上面写了你的名字?”
刚才温暖逮着温笙一顿耀武扬威大家可都看在眼里。
这会儿温笙一说也都反应过来了。
是啊,合同是温笙签回来的,那上面怎么会有温暖的名字?
联合温不言和温暖两人的骚操作,立马就有人品出味了。
“原来温二小姐是想冒领功劳!”
“天啊,都是亲姐妹,居然能做得出这种事。”
“温总偏心眼呗,你没见刚才是温总帮着温二小姐一起逼迫温小姐的,还说要把人家赶出公司呢。”
几人仗义执言的几句,再一次给这件事添了一把柴火,让火烧得更旺。
以李国富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