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轻便简单为第一审美要素。
班灵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更偏向娇柔一些,更喜欢看着就好看甜美的东西。
这方面,她和班灵也是有共同话题的。
看到库房里如山一般多的东西,再看到苏晓画出来的图纸,班灵更忍不住感叹了:“所以她们堵着一口气,究竟要争些什么呢?有身份有地位的,又有银子,郎君更是专一和睦,是多少人烧香拜佛都求不来的,偏她们就是不肯满足。”
班灵拿起一块玉佩,沉甸甸的,足有她半个手掌大:“你看看,这样的东西,也不是你这儿最好的,当初大姐还在世的时候,她要多少有多少,可也不知道怎么的,就是这么富贵的日子,她就是不乐意。”
苏晓轻笑出声:“人心所求从来不同,你也别想太多,免得自寻烦恼。”
或许很多人就是因为不知道自己最想要什么,所以才会削尖了脑袋,去追寻所有人都在追寻的东西。
心有阻碍,明目蒙尘,自然也就看不透手边的好。
“也是!”班灵歪了歪头:“我觉得现在这样就很好,能一直
保持清醒,是值得庆幸之事。”
……
宫中。
荣安孤身进宫,又有荣贵妃亲自交代过,因而并未因着她的身份被人刁难。
在世人眼中,她始终是废帝废后之女,是废太子的亲妹。
听闻她来,正在查看皇太后新服制的荣贵妃更加开怀,可是走出来一看,见荣安满身戾气,又忍不住皱眉。
“荣安……”
“参见荣贵妃!”荣安跪地请安,十分恭敬:“明日一过,荣贵妃就是当朝皇太后了,荣安在此先行贺过。”
荣贵妃嘴角僵硬,只能抬手让人把荣安扶起来,笑道:“你最近甚少出门,今日能来见本宫,本宫很高兴。”
荣安起来,就这么站着:“荣安不出门,是因为夫家不允,也是因为生父被处斩,不仅多有不便,见到也十分伤心,想来,荣贵妃是父亲最疼爱的妃子,也是伤心的吧?”
“荣安!”荣贵妃语气加重,却还是狠不下心来,缓声道:“你是在怪本宫吗?”
“荣安不敢。”荣安又行了个礼,道:“今日进宫,是荣安见到宫外诸事不公,又没有当朝国母主持大局,想来想去,只好来找荣贵妃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