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一阵哗然,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随后露出邪魅的笑容,一起转头看着赵爱民的屋子,脚步统一转向屋门,跃跃欲试,急于见证屋子里的一切。
赵菊月闻言,一个趔趄。愣了一下,吓得手里的扫把掉在地上。
我擦,这个蠢货!他是不是脑子进水了!一家子就他最蠢!
竟然把小妹拖下水!他是不是和小妹有仇啊!蠢货!
她迅速扭头、转身,用一种看陌生人的眼光深深地盯着他,抬起手,照着他的后脑勺就是狠狠一巴掌。
“瞎说什么!小妹一直在屋里睡觉呢!”
赵菊月揪着赵爱民的耳朵,看着虎视眈眈的村民,把他拖到身后,挡在屋门前,劈头盖脸一顿骂。
“我不信!赵听露一定在这间屋里!你走开!”
昨天没有买到肉的几个婶子嫂子,抓住机会为自己出口气。暗地里对视一眼,一起大步向前,气势汹汹地就要推开碍事的赵菊月,拉走赵爱弟。
赵菊月大手一抓,紧紧抓住他们,奋力地往后拽。赵爱弟只会懵懵地站在原地,看着这场闹剧,无动于衷。
“温绍元,你别躲在里面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你有本事睡福娃,怎么没本事开门啊。开门,开门,开门啊。你有本事睡福娃,你有本事开门啊!”
“温绍元你这个畜生!快把小福娃放出来!你这是耍流氓,要被抓进去吃花生米的,快把小福娃放出来!不然我报警了!”
赵菊月虽然凶悍,但是双手难敌四拳,独自一人苦苦在屋门外和肥硕的村民们推搡,叫嚷声、咒骂声一浪高过一浪。
温绍元刚才拼尽全力把赵听露送回屋里,再加上刚才的奋战,此时浑身疼痛难忍,口吐鲜血,人还没有挨到炕沿,眼前一黑,脑袋一晕,直挺挺地摔在地上,昏迷不醒。
外面再大的叫声都没能闯进他浑浑噩噩的脑袋。
“赵听露,你快出来啊,我们来救你了。都是你哥哥糊涂啊,让你一个人面对那个畜生!别害怕,我们来救你了。”
宋慧文躲在人群中,决定再加一把火,让长舌妇们传出赵听露名声失节的谣言,加快得到福运的步伐。
“是啊小妹,你快出来,让他们看看你俩没什么!都是我让你照顾温大哥的,都是我的错。”
站在门前的赵爱民听到宋知青义正言辞的声音,瞬间回过神来,扭头看着屋门,抬手就要推开。
小妹怎么还不出来,难道真的发生了什么?!!!
都是他的错!他不应该让小妹和温绍元独处一室的!都怪他!
“赵爱民,住手!”
赵菊月心惊肉跳地抓住赵爱民的手,用力一扯,把他推向人群。
我擦,这个拖后腿的家伙,真是打的太少,就应该一天打八顿,天天打他,把他打成傻子,坑货!蠢货!
好好的赵家,怎么生出这么拎不清的人,比他大哥差远了!
“你们在干什么?!!快滚出我家!”
赵父赵母和大哥等人被好心的小孩叫回家。大哥赵爱国一身黑衣走在前面,深邃的眼眸泛着血色,好似从地域中走来,散发着巨渊般的危险。
他举起手中的弯刀,凉薄的嘴里吐出低沉阴冷的声音。
宋慧文悄悄走到李家婶子旁边,把一个小小的标记贴在她身上。
这个恶毒情绪贴终于有用处了,让她带头诋毁赵家,宋慧文就可以片叶不沾身,全身而退。
“村长,赵大哥,你们终于回来了!温绍元趁你们不在家,欺负赵听露了,你们快来救救她吧!”
“对对对,我们在这站半天了,说了好长时间,都没人开门,一定是里面的人心虚,不敢开门!快救救你们的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