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听露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回家,左脚的棉鞋不翼而飞。
顾不得紧闭的大门,她伸手用力推开,就看到大嫂、大姐、二嫂围在小院子里晒太阳。
赵爱弟和小辈的侄子侄女不知道跑到哪里挖野菜去了。
仔细一看,院子里却没有赵爱国的踪迹,心急如焚的赵听露顿时六神无主,泪流满面。
怎么办?温绍元会不会死啊?谁去救救他呢?
要快点找到大哥!!!
“呜呜呜……大哥你在哪?”
“小妹你怎么了,谁欺负你了?看我不打死他。”
大姐看到门口站着的小可怜,圆嘟嘟的小脸上涕泪横流、身上的棉衣被树枝刮扯出很多破洞,露出里面的棉花、左脚的袜子被雪水浸湿。
她腾的站起身,脱掉身上的棉衣,披在赵听露的身上,弯腰擦掉她脸上的泪水,把她抱起往屋子里走。
“呜呜呜……大姐,大哥呢?你快去找大哥!!!我有急事找他!”
赵听露挣扎地从大姐的怀里下来,焦急地环顾四周,企图找到大哥的身影。
大嫂连忙从赵听露的卧室里拿出干净的棉鞋和袜子,给她换上。
二嫂快步到厨房倒了一碗白开水送到赵听露的嘴边。
“小妹你怎么了?大哥在呢!”
赵爱国听到赵听露的哭声,大步流星地从后院回到小院里。
赵父赵母也被惊动,从房间走出来,围在赵听露身边。
恰巧此时赵爱弟也带着小侄子侄女也回到家。
“大哥,你快和我走,温大哥被野猪打伤了!!!你快跟我走啊。”
赵听露摇摇晃晃地扑向赵爱国,抓住他的胳膊就往外走。
要赶紧让大哥去救温绍元,他可一定要撑住啊。
“小妹你别着急,先喝口水,温绍元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赵爱国顺着赵听露的脚步往外走了两步,接过二嫂手中的白开水,喂给她。
赵听露哭哭啼啼地说出刚刚发生的事情。
看着赵父恨铁不成钢的目光,家人不赞同的眼神,她揪着衣角,无地自容地低下头。
她自作主张带着温绍元去后山,又让他受伤,赵父肯定会批评她的。
现在救温绍元重要,要打要罚她都认了。
“哎!你啊!不让你去后山你就私自去,还连累他人!”
赵父陷进眼眶的眼睛充满严厉,不威自怒。
他身为一村之长,虽然宠爱自己的闺女,但是也不能随意伤害他人,做人要正直善良啊。
“爹,都是我的错,我在家待太久了,就是想去后山转转,没想到碰到了野猪。现在救温大哥要紧啊。”
赵听露焦急地拿下大棉帽,不断地跟赵父道歉。
她抓着赵爱国的胳膊不放,一直不断地往外走。
“罢了罢了!以后好好对温绍元!”
“刚才你们搞出这么大的动静,村民们一定会有所发现的,今晚就宰一头大的野猪吧。”
“另外,爱弟你快去和蒲医生说一声,先在家准备好东西。不行,你把人参也带给蒲医生吧,顺便把元良带过去,看看温小子的伤势。”
赵父看着周围的家人,眼睛咕噜一转,计上心头。吩咐家人一个个去完成要做的事情。
蒲医生身体不好,不能走太长时间的路。元良一直跟在蒲医生的身边,虽然年龄小,但是基本的望闻问切还是可以的,带上他比较方便。
“老大你去把表兄弟都找过来帮忙,然后把温小子背回家。”
“你们在家准备一下工具,正好快过年了,我们把野猪卖给村民一些,让他们也打打牙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