甘村的福娃,不仅样貌软糯可人,还在山上找到吃食、药材,她每次都分给村民。
可惜好景不长,1972年她被雷劈后不幸去世。简直就是一个毫无存在感的女N配。但是怎么都是和1972年有关呢?有猫腻!
今天正好是1972年赵听露定亲的时候,她被雷劈了!!!
作为在职场摸爬滚打不满5年的小爬菜,刚刚交了房子首付的小房奴,赵听露无奈地接受了这个事实。
赵听露刚刚接收了这个世界的信息,她大概知道些赵家的基本情况。
先说说同辈吧。
大哥赵爱国性格稳重,每天老实巴交的在地里刨食,妻子是同村的赵菊月,有三个清秀孝顺的孩子。可惜中年后一直被“可造之材”打压,晚年凄凄惨惨。
二哥赵爱党和二嫂文悦悦生了两个孩子后就投身部队,一直没有回家。二嫂是隔壁村村长的女儿,有文化、有能力,也没能把两个孩子养大成人。
大姐赵听蓉因从小喜欢学习,在县城小学当小学老师。只是整改后被女主顶替了职位,只能回到村里挣工分,后因发烧没救而亡。
原主在家排行第五,还有一个双胞胎哥哥赵爱民,他性格跳脱,比较死心眼,认准一件事不撞南墙不回头。成为女主的舔狗一去不复返。
十岁的弟弟赵爱弟聪明伶俐,一直带着侄子侄女们到处挖野菜。后来被“可造之材”打压,直到30岁才娶了一个孤女。
小辈有大哥赵爱国家九岁的大侄子赵元恭、五岁的大侄女赵蕊蕊和一岁的二侄女,二哥赵爱党家七岁的二侄子赵元良和三岁的三侄子赵元淑。后来也死的死,残的残。
她这个便宜爹赵保军,本是长甘村的村长,却因小女的去世一蹶不振,浑浑噩噩后半生。
母亲葛霞一人撑起全家的重担,虽然坚韧,但为赵爱弟娶了媳妇后就积劳成疾,撒手人寰。
“听露,你!你醒了!”
葛霞惊喜的声音打断了赵听露的思绪。
赵听露微微睁开眼,瞳孔里映出来一个围着头巾,满含热泪的妇人。
她刚要开口,嗓子便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疼痛,就连身体都在承受针刑,骨血里的雷光噼里啪啦地响着。
赵听露用尽全身力气,捏住妇人的衣角,“救救我……”微弱的声音须臾飘散。
“他爹,你快来,闺女醒了!”赵母把手在围裙上使劲地擦了几下,颤抖地摸了摸炕上的女孩子。
女孩子健康白皙的皮肤上,布满了错综复杂的细小伤痕,就连精致的柳叶细眉也只剩下浅浅的白痕,更别提满头乌黑秀丽的头发,那是掉的一根不剩。
小小的屋里瞬间挤满了人。
“真的!”
“小姑姑醒了。”
“太好了,小姑姑没死。”
几个小萝卜头趴在炕边叽叽喳喳地碰了碰赵听露的胳膊,眼里欣喜。
“庸医!简直是庸医!”老大憋红的双眼狠厉地看着门外。要不是顾忌着五妹,他现在就想抓过胡老头打一顿。
“现在说他也没用了,要不我们去牛棚请?”二嫂握着小姑子的手,心疼地望着公婆。
“哎!为了闺女,只能冒一次险了。”赵父坐在门槛上,烦躁地拿着鞋在泥地上楷着。
“六小子你去,小心点。”赵父混沌地双眼无焦距地盯着炕上的女孩子,颓废地靠着门框的脊背渐渐挺直,像是下了决心。
“好嘞,爹。”赵爱弟看了一眼姐姐,一溜烟地跑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