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狂妄都是纸老虎。
钱公子和孙公子擅长的是是吓唬和下套路,在武力这个领域,非两公子所长也。
王小风单身应对钝子等四人,打得对方落荒而逃,钱公子和孙公子不是不看到,算了,不惹为上。
下一批为来自淮南东路的两个客人。
两个人边走边操着吴语,相互埋怨着走进来。
王小风在现代社会,和江浙一带的人打过交道,如仔细听的话,听得懂一二。
这两个精明的商人在说:“谁叫你乱答应给那两个女人送点珠宝,这下好了,两个女人给少门主说了,魏少门主揪着这句话,怎生是好?”
另一人说:“我当时也是随口糊弄讨她们开心的。你不要怪我,魏少门主盯着此事,主因不在此。”
“我理会得。”
两人走到王小风面前,劈哩啪啦一番说,先用吴语说,再用官话复述一遍:“我们从淮南东路过来,这一次算是背时。不但又被压价,还要送这送那。你这小厢兵,不要看又文气又有一身武艺,但这算得什么?自不量力,一阵乱弄,弄来弄去,弄得我票票丢了不少。”
两人越讲越气:“你逞英雄逞好汉干吗?啊啊啊,气死老子了。老子那时发神经,还乱捧你的场。你这个死碎鬼,害死人不偿命。”
王小风反亲切地瞅向两人,将两人吓一跳。
王小风亲近地说:“说起来,我们也算老乡。你们的话,我听得懂,不要解释。你们有什么要骂的,尽管开口。”
王小风故意乱说。
两个人怔了一下:“老乡?我们是老乡?”
两个人反应过来:“哎哟,那可不得了。我们不是老乡,不能让魏少门主更加误会。”
两人深知不妙,不应让王小风说下去。
不让对方开口续说的最佳办法是,自己先逃。
因此两人逃也似地离开膳厅。
接下来为来自济南府的客人,两个大胖子。
其中一个大胖子拎起钵大的拳头,就往王小风冲过去。
这个大胖子语带哽咽:“俺揍死这个厢兵!”
被另一稍矮的胖子死死拉着,说:“你干嘛?你打不过他。”
稍高的大胖子不服地说:“不是说他炼劲级小成也不是?怎说打不了他?”
稍矮的胖子喝道:“那钝子和你一样,也是中成了,怎么打不过他?这人会使几手怪招,你又是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