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穴,想必这个教堂建设之初就有了这个山洞。
就这样王春山在这里暂时住了下来。而此时那三个家伙,躲在了远处小松树林里面,那里有一块大石头他们就躲在石头的后面,他们在这里做了简单的营地,弄了一个临时的帐篷。
当天夜里雅娜已经入睡,王春山也躺在沙发上昏昏欲睡,此时莱拉披着一条纯白的床单从楼梯上走下来,王春山刚刚闭上的眼睛,现在又缓缓张开,然后慢慢坐起身,王春山正要抬头问莱拉为什么还不睡觉,此时莱拉松开了抓住领部的床单,床单没有任何意外地慢慢滑落,此时王春山目瞪口呆,现在的莱拉正一丝不挂地站在王春山面前。此时炉子里的炭火似乎烧得更旺了,莱拉在炉火和头顶油灯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美丽动人。
稍稍迟钝了一下,其实王春山刚才那一瞬间确实动心了,但是他很快清醒过来,问道:“莱拉你会跟我结婚吗?”
此时的莱拉正一步步地走向王春山。听到王春山的问题,便立刻停住了脚步。很明显她在犹豫,王春山看到莱拉的表现,便明白了,莱拉似乎并不是真的有多爱他。也许是一种报恩的心态,也许是想放纵一下自己,不管是哪一个原因,王春山当然已经知道,眼前这个女人绝不是自己的良配。
王春山起身走到莱拉跟前,莱拉竟然显得有些紧张,站在原地大口地呼吸着,身体也微微有些颤抖,王春山轻轻一笑,便弯腰把地上的床单重新给她披上。说道:“别着凉了,回去早点休息吧。”莱拉如蒙大赦般逃上楼,砰地一声关上门。
此时小树林帐篷里的三个特工,张着嘴巴竟然呆住了,他们怎么也想不通,这种情况不是应该把那个一丝不挂的女人拥入怀中吗,怎么还能给她重新披上床单。
普希金震惊过后,轻蔑地说道:“这个男人有病吧,他什么意思!”
瓦吉姆突然明白了什么,说道:“我知道了,在中国有一个成语叫坐怀不乱,没想到这个中国人竟然做到了坐怀不乱。”
叶甫盖尼也缓过神,说道:“不管是否有病,还是什么心不乱,瓦吉姆快把刚才的话翻译出来存档。”
王春山重新躺回沙发,正要睡觉,此时听到了楼上开门的声音,王春山满脸好奇,难道是自己刚才表达得不明显吗。此时的莱拉已经重新穿好衣服走下楼,手里拿着两个高脚杯和一瓶红酒,王春山说道:“莱拉你这是想找人喝点酒的意思吗?”
莱拉面带红晕地说道:“春山先生谢谢你对我的尊重,我其实一直想找个机会感谢你,我还以为你一直帮我,就是想得到我,所以才……”
王春山摆摆手示意莱拉坐到自己对面,接过莱拉手中的酒瓶和酒杯,边倒酒边解释说道:“我对你没有任何非分之想,之所以帮你只不过是做一个顺水人情,还记得咱们两个第一次在这里见面吗?你跟我说了你的遭遇,我便开始用手机在网上寻找相关突破口,结果我发现政界的很多杜马成员对教会极度不满。这才稍稍帮你谋划一下。其实真正帮你的人是丹尼斯。”
莱拉已经坐在了王春山的对面,莱拉毫不隐藏地说道:“是的,我心里一直有丹尼斯,还有我也可以坦率地回答你刚才的问题,我确实没打算跟您结婚。”
王春山哈哈一笑,说道:“这才是我所认识的那个莱拉,豁达、开朗、不做作。”说着两个人一起举杯。
然后两人开启了聊天模式。王春山问道:“莱拉,你拒绝了伊万诺娃给你安排的工作,你以后打算怎么生活。”
莱拉给王春山倒上酒说道:“我也不知道,只是这教堂岭是丹尼斯留给我的,是我跟雅娜的依靠,我不能没有这里。”
王春山点头说道:“嗯,我能理解你,看来要找到一个两全的办法才行,既能让你守着这里的一切,又能让你有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