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付桓,没错,就是那个付桓。”
“当你看到这段话的时候我还活着——”
“但——”
“3——”
“2——”
“1!”
“我死了~”
“接下了——”
“轮到你了!”
“嘻嘻!”
王北石俯身仔细看着茶几上的便签,眼神犀利如鹰隼。
“师父,付桓真的死了?”
王北石闻声回头,看了眼刚进局不到一年的徒弟小张。
沉吟片刻。
“不确定,毕竟——”
说着王北石看了眼房间内的布局。
沙发上凌乱的衣物,茶几上倾倒着外卖的汤水,外卖盒子在墙边翻洒……
而脚下——
是一直蔓延至玄关的血块……
血块?
“师父?”
“今天多少度?”
王北石突然皱眉走到玄关边蹲了下来,盯着地上的血迹头也不回的问道。
“啊?好像是三到十三度左右?”
“没有到零下?”
“肯定没有,要是到零下了外面的路面早就结冰了!”
王北石闻言看了看窗外,夜色正浓。
突然——瞳孔骤缩!像是突然见到了什么人间大恐怖。
随即立马站起身,冲着还在房间里调查取证的其他科室同事大吼——
“撤!!都先撤!!立马通知消防局携带防辐射装备过来封锁现场!通知安全局!这事已经不是我们能处理的了!”
后面一句话是对着自家徒弟说的。
“安全局?!”
徒弟小张大吃一惊,但没追问发生了什么,甚至没有注意到自己师父嘴里的防辐射装备。
一边招呼起了还在房间里的同事撤出来,一边掏出手机给安全局打起了电话。
手中的电话刚掏出来还没打出去。
屋外封锁线就被两名相貌平平的年轻男子掀开钻了进来。
还没等警戒的同事开口。
“安全局?嘿——刚来就听见有人说要找我们?”
领头的年轻男子剃着寸头,表情似笑非笑带着痞性。
……
————
“找我?”
“不是,你认错人了。”
“我看你盯着这块玻璃很久了,难道不是想找我吗?”
付桓站在落地窗前,落地窗的玻璃上反射着自己的身影。
可那身影,却做着和自己不一样的动作……
“我只是在看风景。”
付桓眼眸低垂,没有直视镜中自己的身影。
在这个世界上混了这么多年,尽管从来没有遇见过类似的事。
但古话不是说——
知道的越少死的越早吗?
嗯?
好像说反了。
镜中人没有说话,余光中,‘付桓’原本微笑的嘴角慢慢变得夸张。
直至——
嘴角缓缓开裂,露出满是鲜血的牙床……
“那你——
找我的时候——
记得——”
咚!
隐约中付桓听见一声玻璃碰撞肉体的巨响。
却是镜中‘付桓’整个脸突然贴到玻璃上!
表情夸张狰狞,眼珠甚至好似下一秒就要爆开!
“记得叫我哦~”
像是出门前情人的嘱咐,又像是小时候家长叮嘱回家吃饭的关心。
如果不去看已经被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