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的!”
电脑前的女孩看着上面的消息,发出了一声粗暴的怒吼。
看着自己作品底下的评论,由好转坏,没有其他,只是因为自己的作品被续写的太烂了。
初中时因为兴趣爱好她写过一篇小说,虽然当时文笔幼稚,可是依旧有人喜欢,只是因为后来的学业问题,她写一半弃坑了,后来平台在白茉的允许下,找了人续写这本小说,当时她并没有注意这本书的后续问题,直到因为疫情她被封在家里了,实在太过无聊,她这才打开了自己的作品想看看写成什么样儿了。
只是她刚开始欣赏那些夸赞自己的评论,下面突然就开始转了画风,变成了骂声。
光看着这些评论,白茉甚至都能想到这本书被写成什么样儿了,她快气死了。
早知道被骂成那样,她宁愿自己书太监一辈子也不会交给别人续写的!
那些话实在是太不堪入目,白茉深吸一口气,关了电脑,嘴里念叨着“冷静、冷静,睡觉,睡一觉就不生气了。”
睡觉能解决一切。
轰隆隆————
白茉熟睡之时,震耳欲聋的雷声要把玻璃都震碎了,可白茉硬是没醒。
手机在枕头边,上面还插着数据线,正在充电。
“兹拉拉”
连接处发出了轻微的电流声。
“兹拉拉...”
电流声稍微大了起来。
“砰!”
平凡的楼房内发出了一声巨响,震得人心肝儿都颤了一下。
中川大陆,偏僻的朝阳村里,有一所破旧的茅草屋。
“大哥...她,她不会死了吧...”
一道稚嫩的童声默默的问,意识模糊的白茉感觉到了一只手放在了她的鼻子前,好像是在试探人死了没有。
什么死了?谁死了?
白茉拼了命想睁开自己沉重的眼皮,可是她就像是被鬼压床了一样,浑身都动弹不得,只有意识是清醒的。
白茉恨死了这种感觉,每次压力大的时候睡觉几乎都会有这种感觉,难受的要命。
她现在只想让人拼命拉她一把,这样她就能直接清醒,不想沉浸在这难受的感觉里。
正想着,一只有力的手臂试图将她抱起来,在他刚把白茉的上半身抬起来的时候,白茉借着这股子力道突然就醒了,她满头虚汗,浑身难受的要死,大口喘着气。
呼—累死老娘了。
喘着气盯着面前的俊俏男人,白茉有一瞬间的反应不过来。
“你谁?”
她诚实地问。
可她刚刚问完,脑袋一发懵,猛地一疼,又晕了过去。
刚刚和他大眼瞪小眼的男人:....
“年年,去找隔壁李大哥,让他带着铁锨来,准备埋人。”
声音不带任何的感情色彩。
此时正在昏迷里的白茉,只觉得头疼的要炸开了。
她看到了自己死前的画面,春雷来势汹汹,她充着电的手机没拔,电线连了电,直接在她脑门旁炸开了。
血肉模糊,不忍直视,死的透透的。
白茉看到自己死了,还在发愣,突然间,一股陌生的记忆传入了她的脑海。
孤苦伶仃的白父,拉扯着女孩长大,临终前将她托付给了几年前移居到这里的游叙白,游叙白还带着一个五岁的幼弟游憬年,白父对他多有照顾,游叙白也很感激,于是在白父闭眼前和女孩成了婚,了却了白父的遗愿。
可是因为女孩从小就喜欢隔壁林家的书生儿子,对这桩婚事死活不满意,可是父亲都已经快不行了,她只能依着父亲的话,同意自己嫁给了游叙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