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轻将他放下,风姒坐在刚才坐的石头上,伸手撑着脸看着他,见他全身红彤彤的,看着好像树上结的红苹果,太可爱了。
“你当真不记得我?”九鳞麒麟兽仰头望着她问。
风姒不明:“此话怎讲?”
“百年前在天界,我们可是朋友,你忘了?”
闻言,风姒马上便明白,一定自己几世之前,在天界交的朋友,可她现在并没有恢复记忆,根本就不记得。
于是只能这般问:“这么说,你果真是天界的神兽,你为何会堕入妖道?”
“说来此事与你有莫大的关系,当年我乃是天界看守扶桑殿大门的神兽,却因你与冰夷受到牵连,我不服,杀了三十万天兵,从此成了妖兽。”九鳞麒麟兽说这话时,多少还是有些怨言的。
风姒略有吃惊,惭愧的说出下话:“原来你这般厉害,竟然能以一举之力杀死三十万天兵,你沦为此等的境地,原是我们对不起你,你若想杀了我泄愤,我绝不还手,可这事也无关齐衡,你万不要牵连他。”
“你与他不是断了吗?为何还要替他求情?你们所说的回去,又是回到哪里去?”
九鳞麒麟兽摇动着火红的尾巴,说话时停顿了一下,并转动着火红的眼珠,猜测道:“莫非是一起重返天界?”
“这!不好告诉你。”风姒沉着脸,很是为难。
“那恕我不能放过齐衡,待我的真身出来,定是要杀了他的,毕竟我与他本身就有仇。”九鳞麒麟兽火红眼珠隐隐冒着火,全身杀气凛然。
风姒错愕,有仇,什么仇?回想着原著所有剧情,里面并没有提到九鳞麒麟兽与齐衡的仇从何而起?
“你说话不算话,你并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风姒猜测这定和他的身份有关系,只要知道了他的名字,便知道他们到底有什么仇?
九鳞麒麟兽也不是一个傻的,胡乱的说了一个名字,并编造了一个奇葩的理由:“我叫牧夜,妖界不太出名的小妖,齐衡他杀了我的主人,我要为了我主人报仇。”
“难道你的主人是前任战渊门门主?”风姒想了想说。
九鳞麒麟兽不耐烦的用爪子抓着地,回了一个字:“对。”
风姒本想劝他,亭子里的人站了起来,正向这边看来,只能重新把九鳞麒麟兽变成簪子插入发髻。
“阿姒,你在与谁说话?”圆君圣人摸着胡须,走在台阶上问。
“师父,你醒了,我只是在对月吟诗,并没有谁与我说话。”风姒几步迎了上去,浅笑说。
圆君圣人望了一眼天幕之上的残月,淡漠的看着风姒问:“月亮只有一点,你做了何诗,说出来为师一饱耳福。”
“师父真的要听,只是不要嫌徒儿文采不足。”
圆君圣人轻甩衣袍,立于台阶之上,浅笑点头说:“说出来听听也无妨。”
风姒抿着嘴浅笑,让她临时作诗当然是做不出来的,可她会背啊!像什么唐诗宋词,读书的时候学了那么多,总有一篇是写月的吧!
“江天一色无纤尘,皎皎空中孤月轮,江畔何人初见月?江月何年初照人?”风姒瞧了瞧师父的表情,见他依旧淡然。
才敢问:“师父觉得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