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地点了吗?”
“查到了。”小九答。
接着,齐衡看向正趴在房顶的江清欢,冷声问:“告诉本座,这人是谁?”
小九伸手点了一下江清欢的头,浅笑道。
“少爷,这可是陨玉宗宗主璞玉最后一个亲传弟子,江清欢,你怎么把她抓来了?据说她是璞玉的女儿。”
江清欢马上反驳:“你胡说!我怎么可能是师父的女儿,你造谣!”
师父是何等冰清玉洁的仙人,又怎么会生下孩子呢?这人也太可恶了,若她能动了,一定要杀了这些人。
齐衡抿嘴,抬脚踢了踢江清欢的腿,冷声说:“怎么!你不知道你母亲是谁!你是怎么长到这么大的。”
江清欢怒吼:“你们到底是谁呀!到底想干什么?我才不会信你们的话,绝对不会相信——!”
“罢了,不与你说废话了。”
说罢,齐衡敛目,抬手一挥,江清欢的整个身子被白色结界所笼罩,接着又打了个响指,将她的嘴给封住了。
江清欢张了张嘴,发现自己现在说不出话,还听不见声音,这男人到底是谁啊?
齐衡动了动眼睛,示意小九拿上火把。
小九会意,抱起地上的几个火把,还未等他起身,齐衡伸手抓住了他的胳膊,带着他跳下了屋顶。
……。
曲药族。
桑柠整理好了床铺,恬静的站在一旁,却看到归壶抱着怀中女子,靠在门上,而他的眼睛竟然一直盯着怀中女子的脸。
桑柠瘪了瘪嘴,她想哭,但却不能在他的面前哭,默了一下,泪水憋了回去,甚至强颜欢笑。
未几,她说:“床铺好了,你快将她放下吧?”
归壶侧身进门,几步走到床边,将怀中人轻轻的放在床上,又温柔的给她盖好被子。
此刻才抬头望了桑柠一眼,接着又拖了一张椅子坐下,拿起床上之人的手,把着脉说。
“桑柠,能不能麻烦你帮我端一盆热水来。”
桑柠双手抓着裙摆,双眼憋的通红,接着重重扯开裙摆,她很想拒绝的,可最终没能说出口。
她道:“好!我马上去。”
说完,她逃也似的,跑出了门。
桑柠出了门后,用力的向前跑,等跑到厨房门口时,一个踉跄使她跌倒在地,她爬起来坐在地上,终是忍不住痛哭了起来。
她在心中告诫自己,桑柠你太傻了,他本就是族中的佼佼者,又怎么可能屡行先辈的婚约,来娶一个什么也不是的女子。
从小到大她就是一个废柴,法术法术很烂,医术连个把脉都学了五年,还妄想真的能嫁给他?这是不可能的事呀!
哭了一会儿,桑柠从地上站起来,进入了厨房。
卧房内,归壶把着脉,脸上的表情犹如千帆过尽,宛如深海波涛汹涌,他大惊出声。
“这怎么可能呢?怎么可能什么药都没吃,竟然好这么快,表妹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他从椅子上惊坐而起:“太神奇了!怎么可能有人有如此的治愈能力,简直是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