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草地上。
更令人吃惊的是,有一棵参天大树,此树足有百丈之高,一眼望不到头。
一架飞船绕过苍天大树,接着缓缓落入密林之中,密林深处,有数百间青瓦房屋,纷纷隐藏在苍天大树之下。
当里面劳作的族人看到上空有一架飞船落了下来,纷纷抬头望去。
有一个孩童大喊一声:“二少爷回来了!”
当飞船落地,归壶怀中抱着风姒站在船头,接着从上面跃了下来。
当他跨进曲药族那一刻,一道白色结界笼罩了苍天大树,族人望着他手中抱着的人,开始窃窃私语。
“二少爷手里抱着的是谁呀?怎么从来没见过。”
“看样子好像是人。”
“而且这个人,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一样,特别的熟悉,可就是想不起来在哪里看到过?”
前方有一间木质的瓦房,里面走出一个身穿天缥色儒巾襕衫,高高用金冠束发,发如墨色,双眉斜飞入鬓,凤目熠熠,看着沉稳温煦。
斑驳的阳光洒在他身上,笼罩了一场虚幻的光芒,他正是曲药族族长归途。
他蹙紧眉头,定定的望着归壶怀中人,未几,才道:“阿壶,进来!”
归壶听后,抱着风姒走了进去。
进入瓦房,里面的布局简单,只有一个书桌,和四张椅子,墙上挂着几幅画,每张椅子旁的案几上,都放着一盆栀子花。
整间屋子都充满了栀子花的香味,渗透人进鼻子,使人身心愉悦。
白色空间中的风姒,此刻正盘腿坐着,她正在凝聚灵力修复身体里的金丹。
此刻有闻到了浓烈的栀子花香,她动了动眼皮,却听到外面传来说话声,这人说话虽然带着怒气,但可以听出他并没有生气。
“阿壶,你怎敢带个外人进来,你明知我族中规矩,为何还要犯——!”
说话之人在是归途,他站在原地,一双清明的黑瞳,冷冷的盯着归壶。
归壶眨了眨眼睛,微微一笑说:“大哥,你过来看看她长得像谁。”
归途微蹙眉头,向他走了两步,接着低头望着他怀中的女子,细细打量着。
未几,他道:“她竟长得有几分像姑姑,可却更像祠堂里挂着的那幅画中的女子。”
“她就是风姒,我们的表妹啊。”归壶说出这话,脸上的笑容暮色春风,好看之极。
归途瞳孔微缩,显然是有些不相信,不过他不敢确定,归壶说的话到底是真是假,如今只能等祖母来确认。
未几,他浅笑道:“这样抱着也不是办法,你卧房旁不是有一间空房吗,你现在把她带过去。”
归壶笑着说:“我怎么没想到呢!不过表妹很轻,我就算再抱她两个时辰都不会手软。”
说罢,他转身出了门。
路上身穿纁黄色的一些族人,议论着。
“怎么二少爷带个外人进族呢?”
“莫非这是他的媳妇儿?”
“不可能,二少爷是定过亲的,我们曲药族是不可以娶族妖的,更何况他手上抱着的是个人。”
一个身穿青骊色对襟大?衫的温婉女子,从旁边的木质房间走出来,她刚才在房中便听见了议论声。
本以为他们是在胡说八道,可走出门,确实看到自己的未婚夫抱着一个女人,从门口走过。
她心下沉了又沉,他们从小一起长大,可终究是有婚约在身的,他怎么能这么明目张胆的带个女人回来呢?
她紧紧握着拳头,还是开口叫了一声:“归壶,你回来了。”
归壶顿住脚步,转头望了她一眼,脸上灿烂的笑容依旧,他一边向前走,一边说:“桑柠,你快过来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