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姒将龙悭骨佩挂在齐衡的腰间,她满意的点了点头,才说:“这龙悭骨佩你不能摘下来,不管是因为什么,你都不能摘下来,听见了吗?”
“好!阿姒说什么我都听。”看着她如此认真,齐衡把心中的疑问压在心里,听话的点头答应。
风姒瞧了一眼窗外,发现今夜竟然有月亮,就连天空的星星,也能可以清晰的看到。
接着她的翻身,下床穿着靴子,齐衡抢过她手中的靴子,并蹲下身子给她穿。
风姒下意识的收了收脚,脸色瞬间黯然,她说:“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好。”
穿靴子的动作顿住了,齐衡抬眼望着她,察觉到她不开心,于是放下靴子站直身体问:“你现在要出去吗?”
风姒弯着腰穿好靴子,浅笑仰头望着齐衡说:“我看今日月色甚美,你要不要陪我去赏月?”
“赏月!怎么个赏法,就只是抬头看着?”齐衡抿嘴说。
风姒推开门,望着满天星辰说:“赏月当然要抬头看着呀!走,上屋顶。”
说罢,她抬脚一跃,轻轻飞上了房顶,找了一个高处坐了下来。
齐衡身子一转,直接闪身而坐在了她旁边,看了一眼月亮,便侧头望着她说:“就这么抬头望着多没趣,不如来点乐趣。”
接着,他抬手打了个响指,只见无数只萤火虫出现这个两人周围,就好比天空中的星星闪闪发光。
天上繁星,地上流萤,点点银白,灵动的光,宛如坐在银河之上,三三两两,忽前忽后,时高时低。
风姒忍不住惊叹:“哇——!这也太美了。”同时伸手抓住了一只萤火虫。
“子郁!快看,我抓住了一只萤火虫。”接着她将抓住萤火虫的手,给齐衡看,只见手掌缓缓展开,那萤火虫闪动着荧荧绿光,从她的手心飞了出来。
“哇!”她接着惊叹。
月白风清,偶有北风吹动,月光洒落在风姒的脸上,似水银泻地般轻缓,透着漂浮的光泽。
齐衡全程盯着风姒的脸看,他真的害怕下一刻,她就消失在眼前了。
见齐衡满脸愁容,风姒伸手挽住他的手,柳眉微动,笑道:“子郁,要不要我唱歌给你听。”
听了这话,齐衡想起了上一次和她同坐一辆马车,听到她心里唱歌的声音,整个人都写着抗拒二字。
未及,他摇头说:“不用!我不喜欢听歌。”
“我会吹箫,要不要听?”风姒说实话时满脸的期待。
齐衡挑眉,伸手撩了一下她额间的秀发,柔声说:“原来今日清晨是你在吹箫,害得我都没睡好。”
化出虚鼎里的一尺长萧,却听见齐衡这么说,风姒用长萧戳了一下他的胸口,不悦道。
“没让你给银子,你还挑三拣四,到底要不要听?”
齐衡摸着被戳疼的胸口,幽幽说:“听!我绝对认真听。”
未几,风姒把长萧竖着放在嘴边,下一刻,箫孔中飘出的音韵如丝,如雾,朦朦胧胧地将空间漫在其中。
溢满了又从空间溢出去,婉转悠然的腾起,无声无息的起伏。
……。
雪凰府
冬夜遥星汉,窗棂对望舒,君弄竹坐在窗口,整个人没有太多气色,一张脸白如案几上的白纸。
一股风,透过窗棂的缝隙吹了起来,使他全身一凉,接着咳了起来:“咳咳……。”
不是说好了带师妹没来见他吗?怎么天都黑了,都未曾来人。
想必定是能修医骗他的,风师妹又怎会在这妖界。
此刻门被推开,雪凰灵枢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药,缓缓走了进来,她放在桌上,望着坐在窗口,穿着单薄的君弄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