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就连身上的起伏都十分的微弱,齐衡用手探了探少女的鼻尖,发现气息也非常的微弱。
齐衡心中的担心骤然而生,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她绝不可以死!
接着他盘腿坐下,抬起双手结印,手心打出一道白光,那白光进入少女的身体,仿佛被一道白色光照所笼罩。
齐衡正在将身体所有的灵力灌输到少女的体内,试图驱散她身体的疼痛。
不知过了多久,少女身上的伤竟缓缓愈合,伤口也长出了血肉,但盘腿坐着的齐衡满头大汗,嘴唇开始发白,脸上也没有了颜色。
原来他不止将灵力全部灌入少女的身体,他在用身体里所有的灵力彻底治好少女身上的伤。
须臾过后,齐衡收了自己结印的手,他刚动了一下,当即捂着胸口吐出一口血。
血落在地上,鲜红一片,他扶着墙艰难地站了起来,接着,捂着胸口走出了少女所待的牢房。
齐衡在地牢里寻了一圈,终于在最后一间牢房发现了徐书阏,却发现他受了严重的伤,不仅被抽了血,身上还有不同程度的鞭打之伤。
齐衡愤恨,恨不得一把抓住罪魁祸首,把她搓烂,把她的骨头碾碎,但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齐衡:雪凰灵枢,你这般伤我的人,我一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他艰难的扶着徐书阏,走出了地牢,可刚走不远,却迎面撞上了巡逻队。
“什么人?”巡逻队的侍卫惊吼一声。
齐衡抬起他那嗜血而又猩红的眼睛,冷冷扫他们一眼,抬手一挥,直接将为首的几个人冻成冰雕。
却因为刚才用了太多灵力,刺激了心肺,又呕出一口鲜血:“噗——!”
“他受了伤,快将他擒住,我去通知雪凰大人。”躲在树后面的侍卫,看出了齐衡受了重伤,立马吩咐了一句,便跑上了走廊。
可那侍卫刚走了几步,地牢中闪身飞出一个少女,她手中捏的一张符,那符贴在了侍卫的身上,侍卫瞬间动弹不得,随后昏死了过去。
齐衡看着风姒行云流水的动作,心中生出一抹欣喜,她这么快就醒了。
其他的侍卫见此情况,纷纷拔出手中的长剑,向齐衡刺去。
当即,风姒跃上空中,用手指写了一张巨大的符咒,所有的侍卫全都被符咒盖住,他们瞬间失去了意识,倒在了地上。
其实刚才齐衡捂着胸口,走出牢房的时候,风姒就已经醒了,只是身上没有太大的力气,一时间起不来。
在看到齐衡扶着徐书阏走过的时候,她已经恢复了一些体力,她咬着牙使出全身的力气,从地上爬了起来。
风姒望了一眼遍体鳞伤的徐书阏,看向有些微微惊讶的齐衡,关切的问:“你还有力气吗?我可以御剑带你们离开。”
齐衡坚定的点了一下头,风姒抬手化出虚鼎中的银光本命剑,那剑莹莹发着银光,瞬间变大数倍。
风姒帮着齐衡背上昏迷不醒的徐书阏,并扶着他站上了剑刃上,接着自己站上剑刃。
因为载的人较多,风姒起势的时候缓慢,她慢慢的扭动手指,使御剑的速度不是很快,缓缓的飞在空中。
……。
客房内进进出出,丫环们端了无数的血盆出来,灵枢看到这一幕,全然顾不得自己的形象。
她马上冲进了屋内,见到了还在吐血的男人,她此刻心如刀绞,拿过旁边丫环手中的帕子,给吐血的男人擦嘴角的血。
灵枢满眼的慌张,带着哭腔询问:“弄竹,你身体感觉怎么样,胸口疼,还是肚子疼。”
名叫弄竹的男人,身穿一件雀梅绿的大袖衫,背脊修长,整个人挂在床沿边。
他单手撑着床沿,嘴角沾着血,一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