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主,宁煌,那便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
墨燃灯丝毫没有把自己当个外人,他瞧了一眼神色如常地灵枢,缓缓说:“几日后是灵枢的生辰,我等都是来参加她的生辰的。”
“这么巧,本座也是来恭贺雪凰生辰的,贺礼正在运送的路上。”齐衡挑眉,送到嘴边的话都不接的话,岂不是对不起你吗。
宁煌用仇敌般的眼神盯着齐衡,但那种眼神只是几秒,他马上便转为了笑脸:“真是太巧了,本座也是来恭贺灵枢生辰的,没想到我们都想到一块去了。”
“对对!莫非你是十方门门主宁煌,失敬失敬!”齐衡(沈御)向他走了一步,拱手说。
沈御:老狐狸!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的是什么,你把你的妹妹安插在我战渊门,真当我不知道吗?
宁煌:那猎场中的丫头跟你是什么关系?真当老子不知道吗?等着吧!老子一定要拆穿你。
灵枢看着几人的恭维,满头的黑线,觉得浑身不舒服,刚才的好心情,全都被这些人给打灭了。
此刻她觉得有些困,拿起哨子又吹了两下,猎场中,压在少女身上咬的雪凰兽当即离开,乖顺的进入了铁栅笼里。
“真是无趣!将那丫头重新关进地牢,然后给她找个修医瞧瞧,可千万不要死了。”接着,灵枢对着猎场里的阿慕说了几句,转身沿着台阶离开了。
墨燃灯和宁煌也跟着灵枢走了。
唯有留下齐衡(沈御)站在高台之上,他望了一眼倒在血泊中的少女。
衣袖下的双手紧紧握着,发出咯咯声响,他知道这个时候不能去救她,可他身体里的另一个灵魂,开始躁动不安。
此刻他自言自语:“你还要去救她?你忘了她是怎么骗你的,你忘了她是怎么利用你的感情的?”
“你还要救这个表里不一的女人吗?难道你父母的仇你不报了吗?难道你这么多年所受的苦都白受了吗?”
这些话果然很管用,他此刻放下摸着脖子的手,耳朵下的鳞片已经不见了。
齐衡(沈御)偏头,余光扫到了下面的柱子后,雪凰灵枢正站在那里,他嘴唇半勾,毫不犹豫的走下台阶。
猎场中,风姒躺在被血染红的雪地里,左肩琵琶骨被咬的血肉模糊, 满脸都是血,空气中都飘着浓浓的血腥味。
她的双腿也被雪虎兽咬了一口,此刻还流淌着血液,看着触目惊心,有一条腿连骨头都出来了。
风姒眼神绝望的望着那白色的背影离去,忽然间,她感到一阵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伤心,眼泪迅速的涌进了眼眶里,接着汹涌而出。
阿慕叫来两个婢女,将满身是伤的风姒,扶着走出了猎场,然后重新扔进了地牢里。
兴许是刚才被咬时太过的疼痛,以至于她忘了疼痛的感觉,此刻一股剧烈的疼痛油然而升,刺激着她的神经。
感觉琵琶骨像是被万根灼热的利刀刺着,双腿火辣辣的疼痛遍布了的全身。
所有的痛都归结在一起,风姒感觉一阵又阵的疼痛,犹如大海里发生了海啸,一波又一波,仿佛全身都要崩塌了。
风姒咬着牙,连喊声都越来越小:“啊嗯——!”,一直到她疼晕了过去。
……。
玉琢银装的院子里,树干的雪被风吹落,听到哗啦一声,行走在走廊上的全身雪白女人顿住脚步,她身后的三个人也同样停了下来。
灵枢回头,慵懒的瞧了一眼齐衡,接着对他招了招手。
齐衡蹙起眉头,满脸写着不明,但还是走了过去。
“你说你叫什么?”灵枢问。
“齐衡!”他答。
灵枢微微抬眸,望向走廊上的另外两个人,幽幽说:“宁煌,墨燃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