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都消失了,齐衡也醒了过来。
风姒伸手摸上他刚才被拔鳞片的位置,这个位置只留下了一个红色小点。
【为什么要拔鳞片?】
齐衡看着眼前的风姒,满脸疑惑的表情,他伸手握上了风姒摸住他脖子的那只手,勾唇说:“你看到了什么?”
风姒黯然失色,柳眉一动,结结巴巴说:“我……,我什么……,我什么也没看见,什么也没听着!”
齐衡注视着她,柔声道:“不!你该看见的,不该看见的,和不该听见的,你都知道了。”
此话一出,风姒顿时脸色苍白,像是丢了魂儿一样,额头上冒出大颗的汗珠,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的心忽然提到了嗓子眼儿,浑身害怕的,像拉满了弓的弦一样,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我……。”
【天啊!今天真的要死了,还是要死无全尸,挫骨扬灰的那种。】
齐衡见她的脸,吓得像窗户纸似地煞白,胸口莫名的一疼,他将握着的那只手松开,扶着地面站了起来。
随着他的手松开,风姒紧绷的神经一颤,抬头迷茫的望着他。
【他不杀我吗?我知道了他这么大个秘密,他应该杀我灭口才对啊?他为什么这么反常?】
齐衡居高临下的望着她,接着伸出手对她说:“阿姒,我拉你起来!”
风姒更加迷茫了,她完全猜不到这个人到底要干什么?
她侧头,看见了躲在门缝里偷看的小蒙,默了一下,还是将手伸给了他。
齐衡握住伸上来的手,稍稍用力,便将坐在地上的人拉了起来,眼睛淡淡的扫了一眼,站在楼梯上偷看小二。
他冷声说:“这本来不是什么秘密,本座只是有心绞痛,这是旧疾复发,忍不住胡言乱语而以,别太在意。”
风姒缩了缩手,奈何根本抽不出为齐衡握着的手,她不解。
【既然都这么解释了,为什么不放开我?总感觉有什么不妙的事情发生,一定要想办法先离开他。】
思考过后,她说:“少爷,人有三急,我去一趟茅厕!”
齐衡勾唇,知道她是趁机想离开,可自己怎么能让她这么轻易的离开,绝不可能。
“正好我也尿急,一起去。”
接着,他直接挽起了风姒的手,拉着就向楼梯走。
风姒微微张嘴:【这死反派到底要干什么呀?上个茅厕他都想跟着,难道是害怕我离开他?】
她挣扎着说:“少爷,你我身份有别,你这么拉着我与理不和,先放开我!”
“怎么能放,万一你要是跑了怎么办?我到哪里再娶个夫人回来。”齐衡却拉着更紧了。
风姒开始怀疑他的行为了。
难不成现在他体内是穿书者的灵魂,不然以那死反派的性格,怎么可能突然这么拉着她。
这是唯一可以解释的情况。
“谁是你夫人,放开我,告诉我吧!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的。”风姒故意用话语试探他。
齐衡皱眉,勾了勾唇。
知道这个女人认为他的灵魂被替换了,很好,这效果出人意料呀!
她都这么认为了,何不利用起来,这样便可以套取之后的书中情节。
就连系统都不知道他拥有穿书者的记忆,只不过记忆很模糊,但可以知道,穿书者是一个公司的总裁。
“我叫沈子郁,是H城外贸公司的总裁,很高兴在这里见到你。”齐衡浅笑说。
风姒用力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向后退了好几步,迷茫的望着他。
脑中思考:她到底该不该相信?
沈子郁?
找她办业务的人就没有一个叫沈子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