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他放下双手,坐上了对面的椅子,单手端起一个茶杯,要放在嘴边喝一口时,却发现里面根本就没有茶水了。
风姒急忙提起茶壶,往他手中的茶杯倒入了茶水。
齐衡本来内心在强忍着情绪,怎奈她现在近在咫尺,他紧紧握着手中的茶杯,内心一顿翻涌,那茶杯竟硬生生的,碎在他的手心里了。
水和血液融合,一滴一滴的滴在马车里,风姒有些惊愕,奈何自己身上并没有手帕,她本想用衣服给齐衡擦。
可他自己从衣袖里抽出了一张白色的锦帕,慢条斯理的擦着自己的手,手心的血,瞬间把帕子染红了。
齐衡嫌弃的瞧了一眼帕子,直接把帕子扔到了风姒的脸上,他忍着手心的疼痛,闭目默念起了《清心诀》。
(男女主都出自修仙门派,所以他们修炼的功法几乎相同,但也有所不同。)
风姒本想问问他手疼不疼,待看他闭上眼睛,便不好开口询问。
……。
芙蓉城
此城层楼叠榭,碧瓦朱檐,马车沿一条宽阔的街道,缓缓向前行。
道路两旁布满了商铺,如今早已散了集,但还是有人在买卖货物,依旧热闹非凡。
一间门客罗雀的客栈前,停下了一辆马车,那迎客的小二马上便行了过来。
“请问几位客房,是要住店吗?”
小九从马车跳下来,点头说:“去准备两间房,和一桌上好的酒菜,还有这马!”
小二连忙接下他的话:“客官放心,本店是芙蓉城里最好的客栈,马儿所需用的草料,绝对是上好的,但不知是几位客官呀?”
“三位,去把脚梯拿下来,我家少爷好下来。”
说罢,小九抬脚走入了客栈。
小二抓抓头,暗道:“这小厮当得跟主人一样了,一看就是深得主人的欢心。”
他嘀咕着,伸手将脚梯从马车上拿下来,规规矩矩的放在地上。
“客官,脚梯放好了,请下车。”
话音刚落,齐衡掀开车帘,躬着身子缓步走了下来,周围的行人,纷纷都向他看了过来。
人们开始窃窃私语:“这是哪家的公子,怎么从来没见过?”
“莫非是来参加芙蓉城一年一度的拜神大会的,可是拜神大会的献宝公子,一定要是本地人啊!”
“我不管!我不管!今年献宝公子就是他了,太帅了!”
听到耳边,此起彼伏的赞叹声,风姒掀开车帘又不敢下去,她就知道,大反派一出场,在这些凡人眼里,他一定惊为天人。
这要是自己从他的马车里下来,还不被这些人的唾沫淹死呀!
齐衡走到客栈门口,却未见风姒下车,转身对着车里唤了一声:“阿姒!怎么还不下来。”
风姒听到这称呼,背脊都生出了冷汗:要不要叫的这么亲密?我跟你很熟吗?
齐衡:亲不亲密你自己不知道吗?
知道她是不好意思,接着他故意说:“是不是让我抱你下来?”
“不用!”风姒赶忙从马车里钻了出来,眼睛不自觉的瞟了一下四周。
她出来竟然没有异样的眼光,也没有人夸赞她,这是什么逻辑?难道她长得真的很一般吗?
这间客栈名叫望月楼,是芙蓉城最大的客栈。
风姒瞧了一下四周的人,眼睛扫到了对面齐衡的脸,他此刻正闭目养神。
小二端着几个菜和两壶酒走了过来,笑点盈盈的说:“让几位客官久等了,本店人太多了,剩下的几个菜还要再等一会儿。”
说着话,他将手中餐盘里的菜端了出来,还非常殷勤的倒了三杯酒。
“行,我们可以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