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他错了,绑定了一个只会报仇的机器,他的内心没有丝毫的感情。
……。
庭院深深,到处都一片白色,偶尔有一两个婢女,从雪地上走过。
她们那身红衣,就好像将雪地上染了一朵花。
风姒怎么可能甘心守在门口,她此时正坐在铺满雪的屋顶,看着茫茫一片白的天地。
她似乎已经记不得,多久没有看雪了。
明仙宗常年四季如春,从来就没有下过雪。
以至于她穿书几十年,从来没感受过雪的滋味。
还是她熟悉的感觉,但是却不是她熟悉的地方。
何时才能够回去?不知她的亲人现在还在吗?
白茫茫的雪地上,行来一个白衣少年,他发如墨染,一双浓密英俊的剑眉微皱,细长的丹凤眼如夜空的星辰,鼻梁挺直,五官硬朗,只是一双唇稍微有些薄。
他的身影几乎与雪地融为一体,若不是他那头青丝,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存在。
风姒有些疑惑:【这翩翩少年郎是谁?看上去比死疯批好相处多了。】
屋内的男人本在闭目养神,却听见楼顶传来女子清脆的心理声音。
【看他走的方向,他不会就是左护法吧?】
【虽说他只是个炮灰,但他对齐衡的忠心,无人能及。】
【这么漂亮的少年郎,到底是哪根筋不对,竟然如此的效忠于齐衡。】
【可怜他到死都没能找到他的妹妹。】
齐衡懊恼。
这女人到底为何这么多心理想法,吵得他头疼。
不过她说徐书阏一直在找他的妹妹,为何自己从来都不知道他有个妹妹?
房顶的人突然跳到了地面,她清脆的心理声音越来越远,这女人又跑哪里去?
让她传个话这么不靠谱。
左护法徐书阏,只是一只小小的喜鹊,他本来与自己的妹妹徐书玉相依为命。
有一日,她的妹妹被人族宗门的修士给抓走了,他拼尽全力,也没能从那个修士手里救出自己的妹妹。
还被打的奄奄一息,现出原形。
是齐衡救了他,于是他就发下誓言,永远效忠齐衡。
徐书阏脚步很快,只因他心里着急,他真的害怕他唯一保护的主上出事。
一个红衣身影也拦住了他,来人笑的如三月的桃花,声音软萌好听。
“见过左护法,门主让我给你传个话。”风姒表面平静无波,内心不停的夸面前的人。
【哎呀呀!年轻就是好啊!瞧这吹弹可破的肌肤,还有着清亮的眼睛,柔软如杨柳的腰。】
全都长在她的审美上了。
徐书阏显然是第一次见她,眼中泛起了敌意。
这人是谁?主上的身边从来没有过婢女,更不可能让一个婢女给他传话。
“如何证明你的身份?”他赶忙后退一步,冷冷道。
不远处一个玄衣人缓步而来,他突然就停下了,嘴角不由的抽了抽。
他真的不该听系统的话,居然将这么个奇葩留在身边。
风姒黛眉一挑:“证明?”
“你若不能证明你的身份,便不要跟我说话。”说罢,徐书阏迎向停在远处的齐衡。
【草!这小奶狗怎么这样。】
风姒转过身准备叫住他,却看见了远处的玄衣人。
【好家伙,这是存心遛狗玩儿呢!】
两人交谈了一番,徐书阏躬身行礼后,便退下了。
风姒站的有些远,根本听不清楚他们说的是什么。
徐书阏走后,齐衡向她走了过来。
“风儿,本座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