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声音就好像田里的鸭子,难听死了。
风姒紧蹙眉头,双眼微眯,冷笑道:“规矩!在老子的面前你跟老子讲规矩,信不信老子反手捏死你两。”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但足以威慑这两个丫鬟。
这哪里像是个丫鬟,分明是想来战渊门当门主夫人的节奏。
虽然新门主上任不过三年,可他身边从来没有女人近过身。
这个女人倒是头一个,看来不是个好惹罪的主。
“那你衣服总要换的吧?”春泥小声问。
风姒咳了两声,刚才她太凶了?
在明宗仙这么多年,她都是温婉可人的大师姐形象,从来没有在人前发过脾气。
刚才并没有夹杂着怒气,怎么从她们的表情上看着有些害怕呢?
“你带我去。”风姒压低的声音说。
“这边走。”春桃抬手指着背后的走廊,低眉顺眼的说。
扬扬洒洒的雪花,伴着冬日的瑟瑟冷风 ,驱走冬日枝枯叶败的萧条。
风姒换了一件浅红色罗裙,被春桃领着来到千刃阁门口。
此处有几株腊梅,黑褐色的枝梢上点缀着星星点点的花苞,傲立枝头绽放,或疏或密,典雅温润。
站在走廊上,时不时可以有一阵阵清香散发开来。
风姒伸手准备折下一朵,却听一个冷然声音传来。
“折一朵,加一个月。”
她的手停顿在半空,她身侧的的另一个少女躬身行礼道:“拜见门主。”
风姒侧身,躬着身子说:“拜见门主。”
来人挺拔清隽,朝这边徒步而来,精致的五官如霜如雪,似是不染纤尘的谪仙,浑身上下都透着矜贵傲然。
他停在风姒面前,冷声说“风儿留下,你下去吧。”
“是……。”说罢,春桃转身离开。
风姒瞧着身侧的人离开,抬头望向面前的人。
却不想他竟然近在咫尺,她身体一怔,向后退了一步。
还好背后有栏杆,不然她就滚到雪地里,指不定又要摔个狗啃泥。
齐衡动了一下,下意识的抬了一下手,再看她身后有栏杆,便马上收回手,低声说:“风儿,进来替本座研墨。”
说罢,他长?一甩,扬长走进千刃阁里。
风姒瞪他一眼,在原地跳了两下,接着走进门。
原来这是齐衡的书房,里面空间很大,布局精细大气,书架足有十排,排列有序,每一个书架上还贴了标识。
靠窗的位置有一张朱红色的书桌,上面摆了几本书和许多的册子。
齐衡正拿着一本册子查看。
走近后才看清,册子上写着徐书阏承上。
风姒立马就明白,这是战渊门门中弟子,交上来的文书。
她不是记得只有古代的皇帝,臣子才会给他写文书。
如此看来,这战渊门门主也和皇帝一样忙。
齐衡放下手中册子,正准备拿笔写字,本该研墨之人却在发呆。
他道:“你愣着作甚,过来研墨。”
风姒会意,赶忙走到砚台前,左右瞧了瞧,看见了毛筒旁,有一个茶杯。
立马拿起茶杯,将里面的茶水倒了一点在砚台里,接着拿着砚锭开始研墨。
动作娴熟轻快,一看就是经常研墨。
风姒在明仙宗时,经常帮师兄弟研墨。
又加上她是大师姐,也会经常写字。
这种研墨的方式,出墨也快也多。
“啪……。”突然传来一阵巨响,原来是齐衡拍书桌的声音。
他的脸骤然变色,周身杀意升起,怒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