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门上,透过缝隙往外面看去“这谁啊?”苏南心想着悄悄地看着外面的人影,男人身着一件看起来很旧的大衣,高大的身板有些单薄。一张瘦条脸上,栽着一些不很稠密的胡须,脸色显出一种病容似的苍白。
门口的敲门声愈发的急促了起来,苏南看了眼自己上的锁是好的,慢步往刘老头的房间里走去。
“你......”还未等刘老头说话,苏南连忙低声说道:“别说话,外面突然出现一个男的,不认识。”
苏南拿起桌上的黄色药剂,这玩意有个好听的名字叫“废料。”不是拿来喝的,是专门碰人的,一旦这东西滴到人的身上,那就是直接能将人身上的肉给腐蚀掉。苏南慢慢的躲在门旁边的柜子后边听着墙壁那边传来的声音,门一直在被敲着,苏南打开装着“废料”的药剂耳朵贴在墙上。
过了好一会儿,拍门声逐渐停了下来,苏南隐隐约约间听到一阵沙哑的声音喊了另一个人“哥什么的?”苏南趴在墙边听着,但是外边的人说话声音太小了,苏南并没有听清,听不到声音之后,苏南又在墙边蹲了一会儿,这年头,破门强入经常事,自从三年前旁边那家中年夫妻因为私藏了一个受伤了的男人,那一家都被杀害了。当时他听到外面的枪声久久不能释怀。
旁边的敲门声突然响了起来,苏南悄悄的走到门前,透过缝隙看到刚才在门前拍门的那个人已经不在门口便往刘老头的屋里走去。
“门口的人走了。”刘老头躺在床上说道,苏南坐在板凳上说道:“嗯,去隔壁敲了,不知道隔壁那个人会怎么样?”
“你担心这干嘛,敢在这地方住的人没有一个是傻子。”刘老头说道。
“也是。”苏南自嘲的笑了笑,对于旁边那家的女人,之前那个女人和他打招呼的时候,他可是看到她塞在衣服里的枪口啊。
苏南将刘老头放在地上的碗捡了起来拿到厕所里面在桶里舀了一点水放在盆里,苏南刷着碗,耳边时不时听到微弱的敲门声。苏南起身走到和那间屋子只有一墙之隔的墙壁旁敲了两下低声说道:“我不知道你听不听的到,别开门,找个能防身的东西保护好自己不要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