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都在提醒着他,他离不开她。
她刚放下他,自己脱鞋子,正要越过他,躺里面去。
他坐在那里,一把抓住她的手,她下意识地失去控制,整个人扑倒下来。
她的下巴,一不小心碰在了他棱角分明的嘴角上。
卧房的空气,像被瞬间凝固了一样,停止在那里。
宁珏影一手握着她的手腕,一手覆在不盈一握的腰身上。
起伏不定的胸膛,他的气息有些急促,手上的温度几乎能灼伤人,孟素含莫名的产生一丝慌乱的情绪。
她下意识的推开他。
他幽深的眸子闪了闪,恢复了平静。
送开她的手,身体向后靠了靠,平静地躺下。
孟素含轻轻吁了一口气。
或许是一个意外。
她和他又不是要做真夫妻。
吹灭蜡烛,她爬进里面,侧身靠墙闭上双眼。
宁珏影低沉的声音暗哑的声音传到耳中:“含娘,夜里凉,盖好。”
不能再这样了,等房子一修好,她就搬离出去。
她刚才差点都胡思乱想了。
“好。”
拉了拉身旁的薄被褥,盖住一些,再次闭上了双眼。
一夜过去,她醒来满身的力气。
服用了几天调理身体的草药,多少起了一点用处。
她意识回笼,看到床上一幕,惊呆了。
她正侧着身,手臂搭在人家腰侧,一条腿也很不老实的搭在他不能动的双腿上。
她着急的连忙收回腿和手。
她回过神,见一张清隽俊朗的容颜近在咫尺,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放在他脸上。
他的睫毛翘卷着,很长很密,冷白的皮肤,不见一丝的毛孔。
她偷偷的欣赏片刻,轻轻起了身。
等她离开房间,床上的人影扇动了几下鸦羽般的睫毛,睁开了双眸。
“真可爱。”男子的嘴角,渐渐晕染开了笑容。
姜氏正在厨房里做饭。
孟素含洗漱过后,走进厨房里,帮姜氏烧火。
姜氏抄了一个红烧排骨,又抄了一个小青菜。
锅里熬的是金黄的小米粥。
餐桌上,孟素含吃着可口的饭菜,觉得这样的日子真好。
吃完饭,姜氏高兴地先走出家门,去村里找修房子的工匠去了。
她拿了二十两银子出来,“相公,这是修缮房子的工钱,洗漱间最后再建,晚上回来我画一个草图给你,到时候按照草图建。”
她很不习惯站在家中水缸旁的脸盆前洗漱。
夏天还可以,到了冬天,冻的人脸都是疼的。
宁珏影微笑的接过手中的银子,他的手指不小心碰住了青葱的指尖,她下意识的收回了手。
她反应是不是太敏感了?人家很可能是无意的。
孟素含不自然地小跑离开,很快,她端着姜氏熬制好的药碗递给宁珏影。
"记得一定要按时喝药,不要忘了。"
宁珏影坐在轮椅上,注视她的桃花眼像幽深的漩涡,要她把吸进去。
“好,我听含娘的。”
清雅好听声音,她抬手捏了捏耳垂。
他接过药碗,望着碗中黑乎乎的药汤,微微低头,剑眉微蹙,闻着冲鼻的苦味,他依然喝了起来。
连孟素含这个旁观者看的都觉得很苦。
很快,药碗见了底,抬起头,他的脸色很淡定,看不出刚喝过比黄连还苦的药汤。
只不过,他棱角分明的嘴角,沾了一滴药汁,他没察觉。
太影响美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