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陈超,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反正后来这几天,他也没再找过我的麻烦。而且我妈妈也像变了一个人似的,不再逼迫着我做不愿意的事情,她真的变了。”
“哎!只是....只是我们唐家的事业,现在已经没法继续下去了,好多债主逼着我们讨债,我真的好害怕。”
“为什么?”杨浩问。
杨浩觉得,唐家的事业也挺大的,不至于因为一个陈超,就会垄断所有的事业命脉,毕竟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因为那晚,江老师告诉我妈妈,不再跟我们唐家合作,所以现在唐家的事业,危在旦夕,摇摇欲坠,可能随时都会......。”说到这里,唐舒曼再也说不下去了。
“江老师?”杨浩更是诧异,他越发的看不懂,江若曦的身份。
江大任职教师?喜欢炒股?这些都不能足以证明什么?那她到底是一个怎样复杂的女人呢?
“舒曼,你家是做什么事业的?”
唐舒曼望了杨浩一眼,撅了噘嘴。
“记得我小时候,家里一直在经营纺织产业,经过我爸妈的努力,已经做大做强,在江城也排上名号,只可惜那场车祸之后,我爸爸便坐在了轮椅上,整个唐氏公司的纺织产业,全部由我妈妈一人经营搭理。”
“最近几年,我们家从外面借了好多钱,弥补唐家事业,但只可惜,都是杯水车薪,根本解决不了什么问题。所以我妈妈才会让我跟陈超在一起,想借助他们陈家的关系,挽救唐家纺织产业命脉。”
说到这里,唐舒曼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眼里满是疼楚。
“杨浩,你可能不知道,其实我妈妈人挺好的,自从我爸爸坐在轮椅上之后,他从未想过离开我爸爸。”
通过与唐舒曼简单的了解,他才明白了苏晚晴为什么会逼迫着自己的女儿,嫁给陈超,或许真的应了那句话,每个人都有属于自己的悲伤。
“如果,想要唐家纺织产业命脉重新崛起...那得需要多少钱?”杨浩一脸正色的问道。
“哎。如果除过欠债的那两百多万,想要将唐家的纺织产业重新打向市场,估计至少还得五百多万。”
杨浩靠在被子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眼里闪现出一丝精锐的寒芒。
“五百万是吗?这些钱,我帮你们拿!”
杨浩的话,让唐舒曼心里一惊,她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