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屋后,
“己亥年叁月廿二日,于昌济侯府。”元若将请柬念出声,“不就是下周二嘛。不过在此之前前,我们先去茶肆打听一番吧。”
“好。”
二人便来到茶肆,而螭吻留在学堂应付夫子。
却听得说书人竹板一拍,开始讲述起来,“诸位客官您听好,今日我们的主角便是我们朝赫赫有名的才子-陈王曹子建。”
“每次都是这种才子佳人的故事。”元若忍不住小声对摩昂抱怨,却忍不住想起了最爱看这个的洛灵,心下有些酸涩。
“你不喜欢吗?”摩昂反问道。
“也不是不喜欢,就是话本看多了也会腻。”
“哦~,原来你是喜新厌旧之人啊。”摩昂故意这么说。
“你才喜新厌旧呢,我很注重感情好吧。”元若气的给了他一拳,却发现自己的胸闷好像好一点了。
元若二人慢慢往下听,“天下才有一石,曹子建独占八斗……他写得一手好字,诗情才情一绝。据说啊,前几天,他在梦中梦见一神女,”
神女!元若赶忙仔细地听。
“可是醒来后就忘掉神女是什么模样的了。”
“切,你这是自己编的吧。”台下有人喝倒彩。
“胡说,这是陈王的贴身侍卫告诉我的,你这群人,哎呀,别走啊。”
看客都不相信,努努嘴,“下一个,下一个!”刚才说书之人便灰溜溜地下场了。他刚到后台,咒骂了句,“老子今天还没开张呢。”摩昂二人便凭空出现。
“你刚才所说之事可是真的?”摩昂问道。
“几位神仙,哎呦老朽只是靠说书挣点钱,上有老下有小,求两位神仙高抬贵手。”那说书人吓得连忙求饶。
元若装出一副凶狠的样子,恶狠狠地说,“快说,不要左顾而言其他。”
“是是是,小人也是听我家邻居说的,他在陈王府里做事,他说听陈王的侍卫说的。”
拐了这么好几道弯,这消息还可靠嘛。元若在心里怀疑道,却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陈王府在哪?”摩昂开口问道。
“就在城郊离驿站二十里处。”
二人便瞬移,来到了陈王府外。
“我们下一步干什么呢?”元若问道。
“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来。”摩昂对她吩咐道。
“好,不对,”她刚想说点什么,却发现眼前人已不见身影。
“他不会把陈王硬掠过来吧。”
陈王府。
一袭白衣、丰神俊朗的男子正在与众宾客宴会吟诗,他喝的酩酊大醉,走起路来踉踉跄跄,却还是端起酒樽,对众人说,“喝!”举手投足见透露着一股洒脱不羁的姿态。他一边饮酒一边作诗:“蹈匈奴,左顾凌鲜卑。弃身锋刃端,性命安可怀?父母且不顾,何言子与妻!”
有个小内侍上前,“陈王殿下,酒凉了,小的给温一温吧。
“不用”陈王大手一挥,继续喝酒。
摩昂没工夫等他到宴会结束,使了个仙法,曹子建便倒在了桌上。然后,他又模仿曹子建的声音说,“我醉了,有点乏了,今天宴会就到这吧。”
宾客一听,连忙起身告辞。
待宾客走光后,摩昂拽起曹子建,施展轻功,便来到了府外。
元若一看到他俩这出场,就知道自己这是预言成真了。“你把他掳出来干嘛?我们带他去哪呀?”
“不掳出来怎么召唤魂魄?”摩昂反问道。
怕这爷撂挑子不干,元若赶忙说,“说的对,咱先把他弄回书院吧,把他弄醒以后让他试试。”
二人于是一路上悄悄咪咪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