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罪,还请陛下处罚”,说问题不在状元归谁这件事上,而在她隐瞒了女子身份上。
“她是骗我,又不是骗你们。”一直拿着花站在前面的小燕王忽然开口,“我不怪她骗我,是不是罪状就不成立?”
文武百官:“......”
陛下这个关头你搞什么背刺啊!!
小燕王听不到他们的腹诽,他只是往前几步,将手里赤红的牡丹花簪到了王宴如耳边。
“女状元也很好啊!”小燕王簪好花后往后退了几步,然后弯着眼笑起来,“干脆双喜临门吧!”
“皇姐———”他忽然抬头看向门外,“你快出来呀!”
文武百官的视线都随着小燕王的一声喊挪向了门外,然后......他们看到了一个绝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顺柔公主,燕轻歌。
燕轻歌穿着一身只有大礼祭祀时才会有的公主服饰,一步一步稳重地走了进来。
众臣心中霎时涌出了越来越不好的预感。
在他们担忧的注视下,他们听到小燕王说:“今天起,皇姐也要在这朝堂上!”
他第一次表现出了自己的专横:“皇叔可以!皇姐也可以!”
文武百官如闻晴天霹雳:“......”
这两者能一样吗!!
第一届科举出了个女状元和公主参政,他们一时间竟分不出哪件事更严重点。
君王做出的决定,臣子不能直接否决,他们只能苦口婆心的劝小燕王,希望他改变主意。在劝了几轮后,忽然有人发现,朝堂上权力最高的三公,一个都没开口。
于是有人调转了枪头,第一个被发难的是郑瑄和,他是三公中资历最浅,最年轻的。
“郑司空怎么看?”
年轻俊美的郑司空笑眯眯道:“女状元也好,公主参政也好,陛下的意思就是我的意思。”
一副全然跟着陛下走,忠心耿耿好臣子的模样。
祁司马祁道安则盯着自己手中的笏板,好像上面开了朵花,迷住了他的视线,无论旁人怎么喊都装聋作哑。
于是三公之中,只剩下司徒宋兰亭。
宋兰亭坐着轮椅,腿上搭着薄薄的毛毯,抬眼看这一场好戏:“今人效古,但古法总要随时而变,随事而改。”
身有残缺者,不可入燕国朝堂。
———这曾是燕国的律法。
但在宋兰亭双腿尽废后,却在百官的建议、小燕王的坚持下去掉了。
不少人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
既然当年法度可改,为何今日却不行了呢?
“女子参朝议政,委实太过荒谬了......”有人还想挣扎,“长此以往,男女位置混乱,定会动摇国本啊!”
宋兰亭淡淡道:“如今的天下共主也是女子,她也任用了不少女官。”
三公无一人站在他们这边,女状元打马游街和公主参政这两件事眼看着便再也无法阻拦。
但仍旧有人不死心:“朝堂并非儿戏,公主参政需得从长计议,状元游街有吉时,如今是否得抓紧时间?”
从长计议可以慢慢拖着,如果实在拖不住,朝堂上下尽量保密,总归知道的人少;状元服早就定好,只要这王宴如穿上状元服,隔得远了,百姓也不知她是个女子,待风头过去,再行处置......
“是得抓紧时间了。”进入殿后就甚少开口的燕轻歌说,“女子样式的状元服,已经放在偏殿了。”
她转过头,轻笑道:“王状元,抓紧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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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衢官道的两列挨挨挤挤站了许多百姓,大家翘首以盼,等着状元的出现。
科举是寒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