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后来见她不为所动，甚至有些嫌弃的样子，他的心，竟比自己沦落为雄奴还要更加难堪千百倍。
他知道自己有多肮脏，知道自己不仅不配还被她嫌弃。
那一瞬间，所有在认识妘念念之前对兽神的有所图谋全部都被自己否定掉了。
即便如愿达到了自己的目的，他也是破烂残败不配的。
那么，还有什么必要去完成那件事呢。
夜凉如冰，身冷心也冷。
孤影自怜，月圆人不圆。
次日一早。
妘念念带着祭月将妘府稍稍逛了一下，而后带他一起去厨房吃早餐。
雪暮雪晨不在，都没人做早餐。
妘念念自己变出一些食物，左等右等也不见翊歌过来。
找来了下人问了一下才知道，雪暮雪晨不在的时候翊歌都是去下人厨房那边和下人们一起吃的。
妘念念带着祭月逛府邸的这么些时间，翊歌早就自己去吃完回屋去了。
妘念念心里说不出的难受，但祭月在也不好表现出来，便如无其事的和祭月一起吃早餐。
“翊公子是什么人？”
妘念念向下人询问翊歌情况的时候说的翊公子，祭月便好奇一问。
“住在府上的一个客人。”
妘念念没多说，祭月也没多问，两人说起了接下来要去的祭台方向。
“你是不是要升九阶了？”妘念念突然问出这么一句。
祭月诧异了一下，点头：“是。”
念念是兽神，能察觉到也正常。
昨天主持完月圆之夜的祭祀仪式后他本来就八阶巅峰的修为一举有了要突破的迹象。
只是他想和妘念念继续一起去接下来的祭台，所以没打算在这个时候突破。
“那你留在兽王城吧，其他祭格地方我自己去就可以。”
“没事，我和你一起去。”
妘念念拒绝：“不要，我自己去一两天就能搞定，和你一起去，弄不好又要……”
后面的话妘念念没说，但低头脸红的样子已经说明了一切。
和赤?也好，和祭月也好，处理完祭台的事都会因为羞羞用去好几天时间。
要是继续带上他们，估计开春都没法把剩下几个祭台处理完。
看见妘念念娇羞的样子，祭月秒懂，嘴角牵起笑意：“好，那就听你的，不过南方祭台那边，我想和你一起去，那边我已经和他们说好了，之后我再一起过去的话，会更加简单。”
“好。”妘念念也爽快答应。
之后还拿了一些丹药出来给祭月。
“这些都是能让进阶更加顺利的丹药，你看情况要不要吃。”
无数瓶瓶罐罐被摆在餐桌上，祭月想说自己不用，有不好驳了妘念念的好意，最后都无奈的收下了。
早餐过后，两人便依依不舍的分开行动。
妘念念瞬移去了西北方向，祭月则留在念安堂内闭关升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