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那些苍蝇主动上来咬人的。孤从头至尾想招引的唯你一人而已。”
南栀脸蛋儿又是一红。
要命!狗男人啥时候无师自通了,撩人手段如此高超,这情话一套一套地,简直叫他毫无招架之力!
不行,忍住,一定要忍住!
“哼!”
南栀冷哼一声,拧过头不再看萧倾寒。
萧倾寒失笑,小丫头简直就是傲娇!
萧倾寒无论在哪里都是众人的焦点,所以全程他和南栀的交流都被众人看在眼里。
众大臣忧心,看样子他们太子殿下这棵铁树终于肯开花了,只是开花对象不是自家闺女。
若是这太子妃之位真叫这南越来的女人给夺取了,那是绝对不行的!
女人则是对南栀恨的咬牙切齿,不少人的帕子都被她们给咬破了,苏佳雪更是将手心掐出了鲜血,但是此刻她却是一点儿也感觉不到疼痛。
等着,南栀这个小贝戋蹄子很快就会笑不出来了。
因为今日便是她身败名裂之日!
南栀这边出了故障,那便是宫人为南栀和萧倾寒上酒时不小心打翻了酒壶,酒水直接洒了南栀一身。
南栀没有过激反应,倒是萧倾寒阴沉着一张脸,仿佛眼前的宫人杀了他全家。
“奴婢不是故意的,南小姐恕罪!”
宫人当即下跪求饶,然后她们的动静成功引来众人的关注。
萧倾寒脸色更加不好看了,他先死掏出帕子给南栀擦拭,然后便想吩咐人将眼前的宫人给拖下去。
“萧倾寒,你一个大男人怎么还随身携带着帕子?”
此刻全场寂静,萧倾寒也是颇为无语。
眼下这是要紧的事情吗?
这小丫头的关注点总是这般异于常人。
南栀并不觉得自己现在这种情况问这个问题有什么不对劲。
她是真的好奇,她一个女孩子都很少带帕子出门,而且萧倾寒一个大男人却……
面的南栀清澈懵懂的目光,萧倾寒只是单单地看着南栀,不作声。
他为什么随身带着帕子,还不是某个小家伙实在是没有一点儿女孩子的样子。
“拖下去。”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奴婢不是故意的,奴婢不是故意的。”
宫人知道萧倾寒的这句并非是简单地让人将她拉出去,而是轻则挨顿板子,重则脱一层皮。
宫人求着饶还不忘将目光转向南栀,不是都说南小姐最是心善吗?
她为什么不为自己说话,不过是将酒水洒在她身上了而已。
南栀自然是明白宫人的这一眼的,她想笑,还真当她好欺负了?
若她今日真为这宫人说话了,那么之后岂不是人人皆以为她好说话,便谁都可以来得罪?
南栀不表态,很快就有太监来讲这宫女给拖了下去。过程中宫人还不停地求饶,可是南栀没有丝毫的心软。
而且这本来就是一个阴谋。
见此情形,众人纷纷觉得南栀有些心狠了,但是这种场合他们也不敢多说什么,毕竟人家可是坐在太子殿下身边,还有皇后娘娘撑腰的!
“孤陪你去换着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