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在说我?”南栀反手指着自己问。
魏青青想翻白眼儿,但是今天这种场合,而且人来人往的,她可不能丢了脸面,所以生生忍住了想要翻白眼的冲动。
“不然呢?”
“可是我们很熟吗?”
“都打了四次交道了,还不熟?”
“谁说打过交道就能熟络的?那我要是外出住在客栈,住个七八日,这期间日日和掌柜的和小二打交道,那我们也熟络?”
魏青青被南栀的歪理邪说说的无力反驳,因为事实好像是如此。
“即便是不熟,但是我们好歹算是认识,见个面都不打一个招呼吗?”
“拜托,大小姐,若不是你突然跑出来挡住我的去路,我哪里见得到你?”
魏青青再一次被南栀的话给噎住,南栀这个人这张嘴怎么就这么讨厌呢?
“若是没有其他事情,我们便先行一步了,魏小姐请自便。”
说完也不给魏青青时间就带着秦玉娆和白芷溪走了。
“热脸贴人家冷屁股了吧?”
“怎么,彻底不装了?”对白语冰的冷嘲热讽,魏青青当即就回怼了过去。
同时她也更加庆幸自己和白语冰断绝了关系,不然还不知道要被她耍多久?
白语冰定定地看着魏青青不语,虽然面无波澜,但是魏青青知道,白语冰肯定是不爽了,她乘胜追击,“说来白小姐戏演的是当真的不错,不然本小姐曾经也不会被白小姐耍的团团转了。话说白小姐演戏技术如此高超,又没有想过做一位伶人?”
白语冰这下是绷不住自己的脸色,黑如锅底,她堂堂一个太傅之女,居然被魏青青羞辱为低贱的伶人!
“魏小姐谬赞了,不过魏小姐也不遑多让,人家南小姐明显不想与你多语,你却主动送上门,还想要同人家交好。人家可是皇后娘娘的人,自然是看不上魏小姐的,所以魏小姐可不能介怀啊。”
经历过之前的事情,魏青青脾气已经不像之前那么火爆了,即便是白语冰冷嘲热讽了好几句她也不见丝毫的生气。
“白小姐以为谁都同你一样气量小吗?时辰不早了,本小姐该入殿了,白小姐请自便。”
同魏青青道别的南栀三人一起走向自己的席位,秦玉娆忍不住八卦,“栀栀,方才那姑娘是什么人啊?”
虽然魏青青说话不好听,但是秦玉娆可以感受到魏青青对她们并没有恶意,反而是觉得她那样傲娇的小性格有一点点可爱。
“当朝太傅之女魏青青。”
“我去,来头这么大的吗?”秦玉娆虽然书读的不多,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太傅,那不是皇帝的老师就是太子的老师,那官能小了吗?
“一般般吧。”
太傅在北周乃是正二品官员,至于太子,按理说太子并非官职,两者亦无法比较。但是硬要给太子算成官职的话那绝对是超一品,因为即便是一品宰相也不能不听从太子的不是?
南栀虽不是太子,但是她是太女啊,和太子一样,身为一国储君,宰相面对她都要客客敬敬恭恭敬敬的,所以对于南栀而言太傅自然就不是多么大的官了。
秦玉娆和白芷溪无语,只是她们知道那个词的话,绝对要叹一句,真够凡尔赛的。
不过,她们二人也很厉害,毕竟都是平民出身,确实能够结识南栀这般曾经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南栀随便找了一个位置就想和秦玉娆和白芷溪一起坐下,但是却被一个宫人拦下了。
“南小姐,您的位子在这边。”
南栀看了一下那个宫人指的地方,“那是太子殿下的位子吧,你是不是搞错了?”
宫人听到南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