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自己的棠樾宫,南栀是越想越难受,扶着一棵银杏树,南栀抬眼看了一眼这只有自己小腿粗壮的银杏树。
银杏树生长周期十分的漫长,这棵自己一双手就可以完全握住,并且有余的银杏树,少说得有二三十年了。
若是将自己的气撒到这棵无辜的银杏树上是不是不太道德了?
最终南栀还是放过了银杏树,一甩袖子去祸害小白和小花了。
南栀失眠了,这一晚,整晚直到晨光熹微她才浅浅睡过去。
见南栀睡着了,小白和小花那是一脸的如释重负。
在这之前简直就是又累又憔悴,又生无可恋。
鬼知道南栀这个女人受了什么刺激,从外面回来就抱着它们两个开始挼,一晚上,整整一晚上啊,它们被南栀捋的都要秃了。
午间用过午膳,还没有睡醒的小白再一次被南栀拎了起来,然后抱进怀里就是一顿揉扁搓圆。
还没睡醒的小白:“……”
谁能告诉它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感受到熟悉的手法之后,小白想死的心都有了,苍天啊,来个人把南栀这个女人给收了吧,还让不让狼活了?
昨天晚上被折腾了一晚上,这没睡醒呢就又开始了?
“栀栀啊,这是怎么了?”
秦玉娆和白芷溪在棠樾宫练功,南栀心情又郁闷,所以就抱着小白出棠樾宫溜达了。
行至一处,见到有凉亭,南栀便坐了进去。
而顾祁风则是大白天想要和媳妇儿腻歪不成,还被媳妇儿赶出了青鸾宫,所以他便想着去棠樾宫看看自己的宝贝女儿。
但是走到半路就看见自己要找的人坐在一处凉亭了,于是顾祁风转脚就进了凉亭。
听到声音,南栀抬眼看了自家老爹一眼,然后就兴致缺缺地继续低头挼自己的狗子。
小白此刻已经是认命了,秃了就秃了吧,大不了它日后不出棠樾宫就是了。
若是小花那只蠢猫敢笑话自己,也不用自己报仇,下一个秃的就会轮到它。
所以到头来秃的不是它一只,所以不要在意了。
“老爹。”
顾祁风坐到了南栀的对面,“我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跟爹爹说说。”
“老爹,你说你们男人是不是都是三分钟热度,只看脸,一个不成就换另一个?”
南栀的话瞬间就让顾祁风产生了危机感。
自家宝贝女儿这个样子是喜欢上了一个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却是个渣男,追了两次追不到人就放弃了?
不得不说顾祁风脑洞是真的大,想象力丰富的真是够可以。不过还真让他给猜对了一半。
“这怎么可能?毕竟你爹爹我可就是这世间难得一见的深情专一的男子。”
南栀无语了,自家老爹还真是自恋。
不过自家老爹这方面自恋的还真是没有错,无论是前世还是今生,对自家母上大人那都是数十年如一日。
“不过,栀栀你说的无情的渣男是谁,爹爹我到想认识一番。”
“不是谁,我就是随口一说的。”
顾祁风不信,自家宝贝女儿平时多么开朗乐观的一个人,无论什么事情都不会打击到她,也不会摆出这么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
而且又那么真实,半点儿不想假的。
“是吗?”
南栀点了点头,“就是,我不过是话本子看多了。老爹你知道的,话本子中最不缺的就是负心汉了,所以我不过是有感而发。”
南栀觉得自己不给个解释,自家老爹肯定不会信的,就算现在明面上不追究了,但是背着自己也会注意。
所以还不如现在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