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栀提心吊胆着,生怕有人此刻来了,撞到他们的奸情,啊呸,什么奸情不奸情的!
反观萧倾寒,那叫一个气定神闲啊!
南栀气极,凭什么慌的只有她一个人!她不能慌,不能慌!
呜呜呜,这个药效怎么还不过去啊,她以后再也不做这么效果好的毒药了。
真是把自己坑死了。
解药南栀腰间挂着的荷包里面有,但是现在两个人搁这儿叠罗汉,南栀想要去解药就要起身,但是她现在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真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南栀,也是独一份儿了。
萧倾寒见南栀脸上表情丰富的跟个调色盘似的,不由得感到心情愉悦。
“你好像还挺开心的样子?”南栀目光幽幽地盯着萧倾寒,大有你要是敢说是的样子,她就咬死他!
“你哪里看出来孤很开心的样子了?”虽然他确实是有。
但是这种事情能承认吗?
“自然是从你眼睛里看出来的。”萧倾寒这厮眼里绝对有笑意!
这是在笑话自己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你看错了。”
“你的意思是本小姐眼花?!”
萧倾寒:“……”
不知道南栀是怎么悟出这个意思的。
“孤……”
“你闭嘴,本小姐不想跟你说话了!”
萧倾寒再一次无语,女人都是这般喜怒无常的吗?
南栀就是觉得两人现在的处境很尴尬,叠着罗汉聊天是个什么鬼畜情趣?
所以她才让萧倾寒闭嘴的。
然而没过一会儿南栀觉得两个人就这么大眼瞪小儿更加尴尬,于是南栀主动找话,“唉,你说,这药效啥时候能解除啊,我们一直这样多不好,有伤风化啊!”
萧倾寒:“……”
刚才不是还说不想同他说话吗?
萧倾寒第一次感受到了女人心海底针这句话的真理。
确实是海底针,他这般睿智的人都看不懂南栀在想什么。
当然也可能是南栀这小丫头思维实在不是正常人可以理解的。
“不是你制的毒药吗?你怎么还来问孤?孤又怎么会知道?”
南栀若是可以动的话,她一定尴尬地蹭蹭鼻子。
她小声嘀咕,“我这药可是特地为你制的,因着对你的实力究竟是什么境界不甚清楚,所以使劲了往里面加量的。”
且随身携带,就是为了萧倾寒这厮啥时候招惹了她,她看在萱姨的面子上也忍无可忍的时候用的。
萧倾寒冷笑,“如此孤还得感谢你如此看重孤了?”
南栀讪讪笑道:“客气,客气,咱们谁跟谁啊?”
“装糊涂的本事你若是认第二那便没有人敢认第一了。”
南栀全当萧倾寒是在夸自己了,不仅接受了他的夸赞,还十分不要脸地回了一句,“谬赞了。”
萧倾寒:“……”
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之前都是南栀这个小丫头被自己怼的哑口无言,何时他们攻守易形了呢?
大抵是和南栀表明自己便是她小时候扬言要娶的哥哥之后吧。
萧倾寒有些无奈,他貌似被小丫头吃死了。
就例如现在他明知晓这是小丫头设的陷阱,但是还是跳了下去,陪着她胡闹。
南栀见萧倾寒不说话了,想着他日理万机,怕不是此刻还在想着政务,毕竟这些天萧倾寒这狗东西除了样貌和身材她唯一看到的优点那便是工作狂。
自己今日这举动怕不是耽误他处理政务了吧,南栀突然有些小小的愧疚。
“在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