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
南栀全然没听到身后有人叫自己,左右这街上人那么多,鬼知道他叫的是什么人。
因着街上并非空旷无人,加之南栀刻意加快了脚步,所以东方彦垣一个大男人硬是追了一刻钟的时间都没有追上南栀。
东方彦垣追南栀追的辛苦,同样东方彦垣的随从白听追东方彦垣追的辛苦。
东方彦垣有习武,身体虽然被掏空的差不多了,但是此刻追女人的动力加持着,硬是让白听这个手脚健全四肢健朗的人没有追上,只能跟在身后喊:“公子,公子,公子,你等等我啊。”
南栀听力了得,即便是街上并不安静,但是后面动静那么大,南栀自然是一字不落地听入了耳中。
不知为何,南栀听着东方彦垣的随从叫东方彦垣硬是听出了痴情女在追无情男的赶脚。
南栀都忍不住扬起了嘴角。
艾玛,自己这是话本看多了?不然怎么会有这种想法。
好吧,那小厮呼喊的如此情意绵绵,也不怪她听差了。
在要到达目的地的时候南栀放慢了脚步,南栀方才行至一条人比较少的街道,身后穷追不舍的男人可算是跟上了南栀的脚步。
“姑娘且等一等。”
南栀脚步一顿,停在原地愣神了两秒之后转身,看向眼前的男子,有些不确定,声音柔柔地道:“敢问公子方才可是在唤小女子?”
南栀在北周京城权贵圈渐渐出名起来,但是并不是所有人都知道,而且东方彦垣是最近才来的北周京城,所以还不认识南栀,因此让南栀出来引他上钩最合适不过了。
东方彦垣点了点头,“嗯。”
“敢问公子有何贵干?”
东方彦垣走近南栀,然后在距离南栀一步远的距离的时候停了下来,然后他伸出手来,手上还拿着什么东西。
他将手中的东西放到南栀眼下,然后说道:“姑娘,你的手帕。”
“啊?”南栀有一瞬间的迷糊,然后接过,仔细看了看,这才面露感激地看着东方彦垣,“确实是小女子的帕子,多谢这位公子了。”
“姑娘客气了。”
“公子可还有其他事情?”
东方彦垣听出南栀的言外之意,若是没有事情那她就走了。
那怎么能成了,他可是生平第一次见到如此绝色的女子,看到她的第一眼就**,可一定不能放过才是。
“不知姑娘芳名。”
南栀莞尔一笑倾国倾城,“萍水相逢,竟是他乡之客,还请公子见谅,名字便不方便告知公子了。”
东方彦垣被拒绝了也不恼,不是随意的美人,对于他这般英俊潇洒的青年才俊还能不为所动,嗯,是他喜欢的类型。
南栀若是知晓了东方彦垣的心理,只会无了个大语,然后感叹一句,不愧是傻*,脑回路就是同正常人不一样。都被人家拒绝了还厚着脸皮贴上来!
贱不贱呀!
“萍水相逢亦是缘分,告知芳名也不为过是吧,你说姑娘呢?”
南栀暗骂一句,傻叉,面上神情无常,“男女有别,素未谋面,随意告知姓名岂非不自持?”
男人这种贱骨头,就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得着的不如偷不着的,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你越是拒绝他,他对你越是来劲。
更甚是在一些普信男眼中,你的拒绝反倒成了欲擒故纵。
呕——
不行,想到某些画面她就想要吐,打住,打住。
南栀再一次不为所动,东方彦垣不知道何时从哪里摸出了一把折扇,“唰——”地一下子打开,然后在胸前煽动两下,神色很是自骄自信的样子,“实不相瞒,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