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临霄真的听话的放开了她,她大口喘着粗气跑向门口却发现门已经被锁上了。她又折返到桌子旁抓起钥匙扣紧握在手里。
一脸警惕地盯着江临霄,这时她才能透过面纱打量这个男人的样貌。
皮肤蜡黄黯淡,胡子也没有刮掉,身上穿的衣服更是廉价的像是在垃圾桶里捡来的。
他整个人像极了一个拾荒的乞丐。
“哈哈哈哈!跑啊,还能跑的出去吗?你以为你还能像上次那样让你凭空消失了吗?”
李萤悄悄将钥匙扣翻转过来,尖锐的那一头朝下握紧,另一只手捂住喉咙,声音有些嘶哑,“你想做什么?”
江临霄倒是也没有起疑,“你说,要是在你婚礼当天被新郎发现和我厮混在一起,余锲还会要你吗?”
他站起身慢慢靠近李萤,李萤一脸戒备地盯着江临霄,随时准备挥出武器。
他边打量着周围的环境边啧嘴,“你看看啊这环境,这待遇,啧啧啧,连个换衣化妆的房间都装修的这么好,那楼下的大厅,简直比皇宫还华丽了!差距啊!不过凭什么像他那样奢侈?嗯?你告诉我!你告诉我他到底是怎么找到你的?他不肯给我钱,甚至连面都不见一眼,我原本还以为是你在他心里没什么地位,原来是早有准备是吗?你们两口子合起伙来耍我是吧?”
李萤看着有些暴走的江临霄,将刚刚他说的话消化了一遍,原来之前澜姐消失了是被江临霄绑架了,真是可恶啊!
还好刚刚让澜姐走了,不然又得被这个疯子折磨。
江临霄看她不说话,以为她又是不屑理他,怒急上前掐住她的脖颈,“说话啊!你为什么不回答我?你也看不起我?我变成现在这样都是你们逼得!是你爸逼得!余锲逼得!你们都该死!”忽然他将目光转移到她身上穿的婚纱,对着她胸前的光景淫笑了起来。
“你说,如果你迟迟未出席婚礼,结果最后被发现衣衫不整,你这辈子还能嫁得出去过好日子吗?啊哈哈哈哈!”
李萤害怕地将手护在胸前,“你想干什么!”
“干什么?”他笑着将手伸向她胸前,“你一会儿就知道了!”
李萤害怕急了又不敢大叫,她瞟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到十二点了,这会儿楼下宾客众多,她怕一喊,澜姐就跑不掉了。
李萤眼眶里蓄满了泪紧咬牙关,一只手紧握着钥匙扣,另一只手依旧护在胸前,被他打掉又再次护住。
江临霄有些不耐地将她的手扣住高举起来,一下便扯下了她身上的纱裙。
“啊!”
李萤的眼泪也应声而下,她闭上眼睛心中默念,就当被狗咬了一口,决不能惊扰了人,决不能耽误澜姐离开,决不能。
这边蒋文文带着乔装的沈慕澜小心翼翼地从后面绕出来,避开人群往门口处走,越是快到门口人越是多。
蒋文文觉得有些奇怪,看了一眼腕上的手表,“奇怪了,已经到十二点了,按理来说都应该进去了才是,怎么都围在外面?”
沈慕澜有些不好的预感抬头看了一眼六楼阳台,蒋文文快速拉着她挤过人群往门口走。
李萤感觉到身后的走廊上有动静,“你快逃走吧,来人了你可就没路跑了。”
江临霄仿佛被吓到了一般停下手中的动作,一把拉过她走到阳台上,向下望去果然围堵了众多人在不明所以地交头接耳。
他很快在人群中找到了余锲,将李萤按在了阳台护栏上,花盆被碰到砸了下去。
“砰”的一声成功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力。
“哎哟我靠差点砸死我!”
“快看啊上面有人!”
“那个穿婚纱的不是新娘子吗?那个男人是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