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先与他交谈:“在下姓程,是这家酒楼的东家,不知道公子贵姓?”
“免贵姓方,名泽,‘川泽纳污,山薮藏疾,瑾瑜匿瑕’的泽。”他回答。
程子璇一囧,文人起名真够麻烦的,他说的那句古文是来自哪里啊?她听不懂。
方泽看到她的表情,立马明白自己瞎拽文听懵了这可能的未来东家,他紧张的用手拧了拧衣角,主动转移话题道:“程东家好,在下三岁启蒙,在思齐书院读了十几年的书,自幼跟着父亲学习打算盘,做账房绝对没问题。”
程子璇闻言惊讶的看向他,能读十几年的书,家境应该不错啊,怎么是现在这副光景,她突然就想到了此前的顺平县首富方家,莫不是这是方家落难的公子?
接着从后厨沏了茶端上来的袁大郎证实了她的猜测。
只见他放下茶,眼角余光督了一眼来人,立刻就惊讶起来了:“四公子?可是四公子?”
正忐忑的方泽听见熟悉的声音,抬头一看,果然是原来家里的大厨袁大郎,他立刻欣喜道:“袁大郎,真的是你啊?”他看了看他如今一身得体的衣着,很是为他开心,“看来你找了个不错的主人家,看到你们过的好,我跟娘就放心了。”
“公子放心,我们一家遇到了好心的主子,日子过的都好,倒是您,怎么憔悴成这样?莫不是那大房的人又苛待了您?”他看着他们一家看着长大的公子如今脸色苍白,身体虚弱,很是心疼。
方泽倒是笑了笑:“如今我可不是你的主家了,你莫再叫我公子了,以后我们说不定还要共事了。”
他说完就看向了程子璇,想说什么不过被程子璇打断了。
只见她一脸笑的站起身,作揖道:“原来是方四公子,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家兄程子清,倒是时常听见他赞您机敏过人,兄长见到您一定开心,不如留下待我去请兄长,与您好好叙叙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