题。”
“那你想到解决办法了吗?”
再不想办法万一玉箫真的把洛凡夺舍了就完了,她还想带着徒弟游走江湖呢。
“你就那么在意别人的生命?”洛凡皱着眉说道。
南音离解释道:“这种事情能不发生就不发生,再说了,不止是别人啊,他最主要的目的是夺舍你啊,你怎么一天天的跟个没事人一样?”
说道最后她语气都变了,一脸恨铁不成钢。
她就是想不通都关乎到自己的性命了,这人怎么还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原来你在意的是我的性命啊。”
听着戏谑的声音,南音离突然心情很不好,明明是一件很严肃的事情。
“谁关心你,被夺舍了最好,反正不关我的事,你没了我再找一个小徒弟带着他游历四方。”
觉得还不够解气,她又补刀了句:“谁稀罕你。”
听着南音离的话,洛凡脸上明显惊愕了一瞬间。
不等男人说话,她就推着人把人推出了房间,然后毫不留情的“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站在门口看着紧闭的房间,洛凡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对方为什么会突然生气。
站在一旁的手下也不敢吭声。
妖王殿大大小小所有人都早已把南音离当成了妖后,但是怎么也不敢想象未来妖后敢把妖王拒之门外。
——
南音离一个人坐在房间生着闷气,当时怎么就收了这么个会气人的徒弟。
回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现在估计已经半夜了,但她睡不着。
站起来想去找古悦池聊会儿天,一推开门便看到门口直直的站立着一个人。
“站我门口干嘛?”南音离瞥了他一样没好气的问道。
“散步。”
听到这句话,南音离故意绷着的一张脸差点破防笑出声,也亏男人能想出这蹩脚的理由。
但是她现在并不是很想顺着眼前的人给他台阶下。
对自己的性命这种态度,总是对担心自己的人抱着怀疑的态度,早该治治了。
每次都怀疑她,南音离越想越气,脸绷的更难看了。
看着脸色越发难看的人,洛凡不自然的小声咳了一声,“你生气了?”
“我为什么要生气?”她反问。
听到这句话洛凡狐疑的道:“没生气?”
南音离是真服了这直男了,说句好听的会死吗?
语气不大好的回道:“你对我又不重要,我干嘛生你的气?我只生我在乎的人的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