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陆嵬双手抱怀,语气轻蔑,“我可不认为那人得不到好处会给你解药。”
听着男子的话,南音离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
看着女子沉默,陆嵬心里莫名有一股火,说的话也犀利起来,“怎么,做了什么交易这么见不得人?”
“你说话能不能不要这么冲?”察觉男人的态度,她微微皱起眉。
“别让我知道你用我师姐的身体做一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陆嵬一边往前走一边道,话里带了些威胁。
听到这句话,南音离直接睁大了眼睛,“你妈的,你以为我是什么人啊?陆嵬你的脑子每天都在想些什么?活了这么多年了不应该啊。”
她本来不是一个爱说脏话的人,但眼前这人总能让她发飙,南音离深吸了几口气试图调整自己的心态,“陆嵬,别让我再听到你说这种话,要不然我揍的你满地找牙!”
听到她最后一句话,男子轻蔑的笑了一声,“你自己几斤几两不清楚吗?”
“我也不劝你了,练吧,继续正邪双修吧,我看你能活多长时间,我一开始居然还担心你,真是好心喂了狗!”她一向生气起来什么话都敢往外说,才不管伤不伤人。
听到她的话,陆嵬的表情严肃了一些,“玉浮生又找你了?”
南音离不想搭理眼前的人,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看到她不理会自己,陆嵬继续道:“她对你说了什么没?”
“你怎么那么怕她对我说些什么?”南音离发现好像每次玉浮生找她,陆嵬都害怕她知道些什么。
“我只是不想让她多嘴。”男人敷衍了一句便从正门走了出去。
看着男子的背影,她总感觉这人有些莫名其妙,起身一跃,南音离跳到了院子里的树枝上,躺下开始冥想。
没过多久,出去不一会儿的男子又走了回来,听到动静她缓缓睁开了眼。
站在树下的人朝她扔了一个东西,南音离伸出手接住,定眼一看才发现是一对淡紫色琉璃耳坠。
看了看手里的耳坠,又扭头不明所以的看了看站在树下的人,不等她开口,男子便道:“刚刚..是我说话重了。”
“什么话?”看着突然变了性子的人,南音离一时不适应没有反应过来。
“南音离你是不是故意的?”看着她的反应,陆嵬气的有些牙痒。
“故意什么?”刚说完,突然想起来刚才他的话,南音离脸上露出了了然的神色,“刚刚那话我都没放在心上,反正你狗嘴吐不出象牙,说出什么话我都不会在意。”
“我发现你就是给三分颜料就开染坊,就不该对你这种人好一点。”
她从树梢上跳了下来,站在男子面前,晃了晃手里的耳坠,嘚瑟的晃了晃头,“谢谢啦,小师弟。”
说罢转身把耳坠收了起来回到了房间,等回门派的时候再把这耳坠放到原身的首饰盒里,看来原身喜欢紫色是众所周知的。
床上的女子还没醒过来,但脸色肉眼可见的好了很多,今日刚过来的时候脸色苍白的吓人。
看到她走进来,小姑娘立马起身准备去倒茶。
“我不渴,你去歇一会吧,我来照顾你师父。”小姑娘没有修为,应该是走了一夜山路才来到山上喊她的。
好说歹说慕容淼才离开回自己房间休息。
南音离坐在房间的桌子旁守着床上的人,到了中午陆嵬过来喊她用膳才发现已经一个上午过去了。
坐在餐桌前她朝男人问道:“能看出来于唐是被谁所伤吗?”
“我是神?”听到她的话陆嵬翻了个白眼,“她的武脉已经断了,醒来以后武功全废,这辈子恐怕无法再习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