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闭眼休息的人,洛凡就直直的坐在旁边守夜,自此师尊失忆以后,他总感觉眼前的人像是变了一个人。
他好像更喜欢现在的师尊。
次日,天刚蒙蒙亮,南音离便睁开了双眼,她睁开了以后,另一个石头旁的白乐颜也睁开了眼睛。
赶路时,走到一个路岔口,三人停了下来。
三条路,她们站了一条,另外两条各站了一个人。
来者不善,南音离冷冷的扫了一眼前方的二人, “二位这是?”
两个穿着黑袍的人,黑袍上的帽子遮住眼睛,只露出下半张脸。
“师尊,这是黑袍使者,魔尊身边的死侍。”洛凡低头在她耳边细声道。
“我们三打二有胜算吗?”她的底气不是很足。
“几率不大,魔尊身边有八个死侍,境界最低的跟您一样是化神,最高的甚至达到了出窍。”
出窍境界?比她高了两个境界。
虽眼前的两个人不是出窍境界,但一个化神已经可以跟她打平手了,甚至旁边还有一个比她高一个境界的炼虚,这还打什么?完全就是必死局啊。
“魔尊为何要堵我们的路?竟直接派了两个死侍。”洛凡不解。
不等她们再废话,对方直接出手。
白乐颜对打一个,还有一个朝她们攻了过来。
过来的这个是炼虚,没有办法,只能硬扛了,南音离出剑迎了过去,洛凡在旁边打辅助。
炼虚可不是说说而已,很快她这边就有些抗不住了,一晃神,对方的手掌便离自己只有一米之远。
洛凡刚才还在一旁,下一秒出现在了她面前,同一时间黑袍的手掌拍在了少年的后背上。
“洛凡──”南音离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人,少年瞳孔收缩,嘴角流出了鲜红色的血液,身体往前倒去。
她条件反射的伸出双手拥住少年,少年的脸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抱着洛凡,南音离迟迟不能回神。
少年长的很高,从远处看,像是少年把她拥入了怀中。
前面的黑袍看到打错人,随即便又准备出手。
一把白玉竖笛从树林里飞了过来,挡住了黑袍的一招。
下一秒笛子消失,旁边的树枝上出现了一个人,此人身穿桃粉色衣衫,戴着一个斗笠,斗笠上的面纱半透,可以看到脸上的白色面具。
两个黑袍看到树上的人都停止了动作,白乐颜也静止在了旁边。
树上的人举起竖笛吹了起来,悦耳的笛音传了出来,刚才还很安静的白乐颜瞬间变的残暴狰狞,浑身散发黑气,伸出手直接挖穿了化神境界黑袍的胸口。
玉树临风的白发苗疆少年,此刻像妖怪一样用手刺穿了一个活生生的人,手臂上沾满黑血,脸上和身上也被染上了一些。
被刺穿的黑袍使着向后直直的倒在了地上。
血腥的场面十分可怖,但南音离此刻并没有注意到,全心全意的心思都在怀里的少年身上。
她慢慢把洛凡放在地上,自己跪坐在旁边抱着少年的肩膀,这是穿越以来南音离第一次这么心慌无措。
身穿桃粉色衣衫的人又吹了一首曲子,白乐颜恢复成了原来面无表情的样子,身上的黑气也逐渐消失。
“洛凡,小洛凡。”南音离的声音不大,轻轻的喊着怀里的人,可不管她怎么喊,怎么叫少年的名字,怀里的人都一动不动,没有声息。
不知何时,南音离脸上已经挂满了泪水。
穿越过来少年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永远把她放在第一位,做什么都想着她,少年跟她在原来的世界一样,无父无母的孤儿,又不善言辞。
南音离还以为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