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原本的卡座,傅玄琛看到表哥面前已经七零八落地散了一桌瓶子。
“哥,别难过,为这种女人不值得。”傅玄琛安慰道。
傅玄璃闭眼靠在背椅上,沉声问:“送回去了?”
“嗯。”
顿了顿,傅玄琛没忍住问:“哥,你要离婚不?”
傅玄璃揉了揉眉头,回道:“爷爷很喜欢她。”
而且爷爷的病情只是略有好转,医生说要静养,千万不可以情绪激动。
所以,自己还不能离婚。
傅玄琛听出了表哥的言下之意,叹息着拍了拍表哥的肩:“哎,苦了你了,哥。”
傅玄璃缓缓睁眼,忽觉这里昏暗嘈杂的环境令人无比厌烦。
“走了。”
傅玄璃长腿迈开,上了辆劳斯莱斯,带着表弟回到爷爷的庄园。
车子一路行驶,开向郊外的琼山。
一整座山遍布绿荫,夜晚月光的照耀下更显空旷孤寂。
绕过各样休闲场所,终于见到山顶别墅的影子。
别墅的装扮沉稳古韵,建筑材料基本都是木材,颇有一种悠然见南山的舒适感。如果不是整座山都被安保严密监控,外人可能真的会以为这里只是个风景优美的地方。
傅玄璃从小在这里长大,很喜欢这种熟悉且安静的感觉。
傅玄琛却还是止不住吐槽:“我还是觉得爷爷的庄园像个乡下老头的菜园子。哥,还是你的庄园好看,为什么不回自己家呢?”
傅玄璃听到“家”这个字眼,下意识想到和安娆的那个家,刚想起她低头挽着发做饭的样子,下一秒就又被今晚见到的场景洗刷掉。
“这里安静。”
傅玄璃丢下四个字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他不想回自己的庄园,那里太冷清了。
他也不想回和安娆的家,那里是束缚自己的地方。
只有在这里,傅玄璃才能感到一点点仅存的温暖。
床头柜上摆着一个相框,傅玄璃拿起来擦了擦。
看着相片中,幼小的自己被妈妈抱在怀里,妈妈又依在父亲怀里甜甜的笑的样子,傅玄璃还是能感受到心口隐隐被针扎一般的疼。
他还记得小时候自己怕打雷,父亲训斥自己不像男子汉,罚他晚上自己睡觉。他害怕地抱着被子缩在床角,没想到妈妈趁爸爸睡着,偷偷溜进来抱着自己哄自己睡觉。
妈妈的《摇篮曲》哼的温婉动听,幼小的自己很快进入温馨的梦乡。
可当自己一觉醒来,却突然发现一夜之间,自己没有爸爸妈妈了。
他哭喊着找爷爷要了一星期的爸爸妈妈,爷爷顶着红肿的眼眶,心疼地把自己紧紧搂在怀里,一遍遍颤抖着声音说:“阿璃,要坚强。”
从那天起,傅玄璃再也没有流过一滴泪,也再也没有开心地笑过。
傅玄璃将相框轻轻地放回原位,躺在了床上。
无所谓,只要爷爷能开心,自己过得怎样都无所谓。
两日后,震华集团。
安娆准时上班,先去人事部录了信息,签好了法律顾问助理的劳动合同后,回到了法务部。
带安娆的法律顾问是一个从业十多年,三十八岁的姐姐,姓徐,说起话来亲和从容,还主动带着安娆和同事们认识。
安娆很喜欢徐律,也很喜欢公司氛围,开心地请大家喝奶茶,嘴甜地喊女生姐姐,喊男生帅哥,很快就融入了集体。
上午徐律没有给安娆布置任务,只让她先熟悉环境。
很快到了午饭时间,办公室的两个姐姐喊安娆一起去餐厅,安娆欣然接受。
“安娆,你刚来公司不知道。咱们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