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想告诉长乐,那些个皇子对她的心思都不纯,让她离他们远点,尤其是东平王。
“表哥吃醋了吗。”李长乐看着叱云南别别扭扭的醋意笑出声:“表哥放心,到时候长乐跟着表哥不会有危险的。”
其实李长乐很喜欢她爱的人可以告诉她,他不想她跟别人接触太多,她喜欢叱云南为她吃醋的样子。
“好。”叱云南看着眼前的女孩,虽然已经一月之久,他还是觉得好不真实,只有看着长乐站在他的面前,他才会觉得心安。
不过,很快长乐就要到十八岁生辰了,到时候他会让全天下的人都知道,长乐是他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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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叱云柔那里用过膳,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叱云柔看着长乐和叱云南,突然凝重的道:“南儿,皇上恐怕不会这么容易李家和叱云家在联姻了,如今皇上的心思,长乐必然是要嫁给皇室的。”
“无妨,姑母放心,此处秋狩,皇上金口玉言,获得第一名者,可以提出一个要求,到时候我就请一封圣旨,让皇上亲自赐婚。”叱云南对于狩猎倒是一点都不担心,他叱云南战无不胜,区区一场狩猎,他赢定了。
“倒也是个良计,此处秋狩我就不去了,长乐你要跟好南儿,母亲不去,你万事小心。”叱云柔叮嘱着长乐,她最近不知怎么了,总觉得头痛胸闷,像是要生一场大病似的。
李敏峰不满:“母亲,我也会保护妹妹的。”
“好好好,你们一定注意安全。”叱云柔跟所有母亲一样对要出远门的孩子进行叮嘱。
只有李长乐微微皱眉,上辈子母亲好像身体就一直不好,后来被外祖母接回去后更是缠绵病榻,自己当时被送到了乡下,竟是连母亲最后一面都没有见到,这也是她后来这么恨冯心儿的一个原因。
“母亲,找个大夫看看吧。”李长乐担忧开口。
叱云柔看着女儿担心,温柔的抚了抚女儿的手:“长乐放心,母亲已经找府医看过了,就是天气转凉,身子不爽利,没有大碍的。”
“府里的大夫吗,母亲可有找外边的大夫看一看。”李长乐想上辈子府医就是一直都这么说,直到叱云柔被接回了叱云府,大夫才说叱云柔这是被下了一种慢性毒药,怕不是现在幕后之人就已经动手了。
“府里的大夫一向好用,找外边的大夫做什么,长乐莫要担心。”叱云柔见李长乐担心的模样安慰道。
“姑母,我叫我军中的大夫过来看看吧,多一个大夫看,咱们总归安心一些。”叱云南插话,他听出了长乐的意思,长乐这是怀疑李府中的大夫了。
看着儿女的关心,叱云柔只能妥协:“好,都听你们的。”叱云柔对女儿们一向都是一个温柔的长辈,她不舍得她们为她担心。
很快,叱云南的军医就来了。
片刻后……
“夫人吃的饭菜都是出自谁手。”军医为叱云柔把完脉问道。
叱云柔看了眼春茗,春茗上前道:“回夫人,夫人的饭菜都是小厨房单做出来的,小厨房只负责老爷,夫人和老夫人的膳食。”
“夫人这不是生病了,是中毒了,是一种慢性毒药,此毒很是寻常,但中毒之人往往都不会察觉,最后一点点的将身体耗空,油尽灯枯而亡。”军医恭敬道。
叱云柔听着军医的话,愣愣的看着床幔,她一直都知道她与李萧然已经没有感情了,李萧然不爱她了,却不知道一起生活了几十年的丈夫竟要置她于死地。
或许李萧然从来都没有爱过她,或许从一开始她叱云柔就只是他官路上的垫脚石。
想起年轻的时候,李萧然还是一个穷书生,很俗烂的戏码,将军府的嫡出大小姐爱上穷书生,书生说一辈子都不会负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