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上安抚好荣嫔后,才想起在雨花阁里抄经的福贵人,当晚便去了雨花阁。
来到雨花阁内,就看到福贵人凄凄惨惨的抄着经,一个素衣美人在烛光月影下认真书案,这画面不要太美。段轶飞本就喜爱福贵人的美貌,如今眼前的情形更是让他心动。
福贵人早就收到线报知道皇上会过来便摆出一副最美最温婉的姿态,段轶飞进来后一直没有说话,福贵人知道皇上就站在身后,于是一边落着泪一边抄着经,口中喃喃念叨着:“愚者谓之丑犹可,贤者谓之恶,将何容焉?”仿佛福贵人真的知错了,于是段轶飞的心情更加好了。
“爱妃知错能改,甚得朕心。”段轶飞笑着说道。
福贵人猛地回头,装作吃惊状看向皇上。段轶飞笑着拉起她,和她有一搭无一搭的聊着天,福贵人在家时饱读诗书,所以也能和皇上应答一二。当晚,皇上宿在了吟霜殿 ,福贵人使出浑身解数哄得皇上高兴,初次承幸后次日皇上就下旨晋封福贵人为福嫔,自此之后,福嫔开始上蹿下跳,疯狂拉拢其他低位妃嫔,处处给荣嫔下绊子,俗话说的好,好虎架不住一群狼,福嫔一党着实很让荣嫔头疼。
这段时间,管嬷嬷常常隔三差五代表太后回宫看望叶倾城,还会为她偷偷带来段轶儒的消息。这一日,管嬷嬷再次过来时,就带来了一个劲爆的消息,那就是段轶儒失踪了。
事情是这样的,前一段时间,西夏那边新认命了一位骠骑大将军,这位将军熟读兵法,运兵如神,护国公都差点折在他手上。而西夏自从这位将军的到来,也不再一味试探,反而开始举兵北上,扬言要攻入京城,生擒北齐皇帝。而段轶儒则是唯一能与其打成平手之人,可是,那位将军诡计多端,以边疆百姓的安危为诱饵引段轶儒深入敌营,之后便没了踪影。因段轶儒是隐瞒身份偷偷来的边关,而明面上段轶儒还在扬州的烟花巷流连忘返呢,所以也不敢明目张胆的寻找,只能派出影盟暗中在两国边关搜寻。
影盟找了好久段轶儒依旧活不见人死不见尸,护国公也有些慌了。太后得知消息后一时只见也拿不定主意,只能命影盟继续找,一面想办法瞒住叶倾城,免得她做出伤及自身和胎儿的事情。但是,过了一阵后,影盟那边还是没有任何进展,太后也知如果再拖下去怕是段轶儒就真的危险了,所以得不得派管嬷嬷去找叶倾城想办法。
叶倾城骤然听到这个噩耗时,脸色一白差点晕厥过去,吓得管嬷嬷连忙扶着她躺回床上。叶倾城靠在床上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不断掉落下来,面无表情说不出一个字。肚子里的孩子突然动了动,叶倾城突然意识到此刻不是自己消极的时候,连忙用力咬了下自己的舌头强迫自己恢复了神智,转头朝一脸担忧的管嬷嬷说道:“嬷嬷,如今西夏那边还没有传来任何要谈判的消息,王爷必然没有生命危险,所以太后和护国公可以不用过于担心。也通知影盟收队先不要找了,段轶儒一定是被有心人藏了起来,否则以影盟的实力不可能到现在都找不到。”
管嬷嬷见叶倾城的分析有理有据,十分信服的点点头,还不放心的嘱咐道:“娘娘,无论如何您也要保护好自己,毕竟娘娘如今不再是一个人。”
叶倾城点点头,头脑迅速转动,突然,叶倾城眼中一亮,和管嬷嬷说道:“找人假扮西夏探子去扬州,皇上知道后一定会派兵去捉拿,探子为了活命将睿王爷擒住带回西夏。这样皇上为了自己的声誉就算再不愿意也会派重病去西夏索要睿王爷,如此一来,给王爷出现在西夏找了个正大光明的理由,又能让西夏投鼠忌器,不敢随意对王爷下毒手,最后还能为护国公攻打西夏提供了兵力支援,一举三得。”
管嬷嬷思索了一下,觉得叶倾城说的非常有道理,于是点点头准备回去,但是却被叶倾城叫住。
“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