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步姗一愣。
她活到二十三岁,没痛过经啊。
“很奇怪吗?我都痛了一上午了。”一想到这,严辞的眼神便充满着幽怨。
她还不带布洛芬!
“你确定?会不会弄混了肚子疼和痛经的感觉,我没痛经的毛病啊。”
步姗笃定严辞是男人,一时半会儿弄糊涂了痛的地方。
“我没那么傻...”严辞走到她面前,步姗连忙来搀扶他。
不管怎么样,他此刻不舒服是真的。
“你一直没痛过吗?”严辞无语凝噎,怎么轮到他就有这毛病了?
“没有啊,我对自己身体很爱护,经期从来不碰冰饮,不吃辛辣油腻之物,不剧烈运动。”步姗对自己的自律感到很自豪。
严辞沉默了。
上个月第一次和她换身,大半夜他要办公,好像是喝了冰美式提神...
然后大半夜痛经去找罗姨寻求帮助,她才告诉自己用布洛芬止痛。
原来是自己糟蹋了她爱护这么多年的身体啊。
他又开始心虚了。
见他不说话,步姗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第一次换身,你是不是吃了什么不该吃的东西?”他一个男人没来过,不清楚情况。上个月搞不好碰了经期忌讳。
严辞还是不说话,就是默默地把脸转向一边,不敢看她。
气得步姗一边搀扶他,一边捏了下他的手臂。
“你干嘛啊。”严辞吃痛,终于开口。
“我捏我自己的身体,怎么了?”步姗没好气地说道。
严辞害怕极了,他怎么没发现步姗有这么暴力的一面。
但这样子还挺可爱的,至少有气会撒出来。要是生闷气就难办了。
“我说怎么好好的突然提前了三天,本来日子很规律的,就是被你搞得经期紊乱了。”
若是提前知晓,她就吃短期避孕药推迟几天了。
“我也不知道经期的注意事项啊,你又没提醒我。”他一脸委屈,像个被家暴的少男。
但心中早已后悔,回去得学习一下女性的生理知识了。可得把身体养好了再交还给步姗。
上回罗姨说,用中药调理。
改天约个中医专家来看看,他不怕喝中药。
步姗有些好笑,“还指望我当初提醒你?你晓得最初的你有多可怕吗?”回想起换身第一晚,和严辞共处一室,她还是睡地上的。
可怕?严辞摸了摸下巴上不存在的胡子(步姗:废话,那是我的下巴)“我觉得我挺友善的啊。”
“是嘛。我困得要死你还不让我睡,强迫我背完公司职工表。我哪有那个胆子盯着你吃了什么喝了什么?或者干脆要求你也去背经期禁忌?”步姗开始翻旧账了。
“我错了嘛。”严辞不要脸的撒娇求和。
步姗:...
唉,暗叹一口气。事已至此又能如何,他现在会注意了,身体慢慢养回来就是。
只是严辞脸皮的厚度超乎她的想象。
步姗带严辞到附近的药店买布洛芬,又买了瓶矿泉水,让他吞了一粒。
吞下肚后也没有迅速止痛,但严辞知道,发挥作用需要时间,至少心理上感觉好多了。
两人来到车前,司机早已醒了。
准确的说是步姗一出车门,他就醒了,动静太大。
看到“严辞”搀扶着“步姗”缓缓前来,司机不由得感慨,少爷对步小姐当真是上心极了。
这温柔似水小心呵护的样子,真是羡煞旁人啊。
“少爷,我们现在去哪?”等他俩坐下,司机转头征询步姗的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