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被严辞来了遍大扫除,还换了好些东西,她坐过的凳子也没了。
这是有多嫌弃她啊,步姗不禁有些难过。
这周末出来找一下她的好闺蜜林晓烨吧,她祖上好像是道士,看看能不能找到些能人异士解决此事。
步姗本是个唯物主义者,但真的发生在自己身上了用科学不能解释的事,她也只能尝试用非科学手段去解决了。
心中已做了决定,无论最后能否和严辞斩断这种关系,步姗从现在开始都要捡起自己的老本行,秘书这职位是干不长久的。
严辞到储物间拿出急救箱,里面酒精绷带和各类药品一应俱全,接着又来到厨房顺了把水果刀。
这一切不好让别人看见,免得多生事端。
虽说这座别墅内的一切都是他说了算,但这个权威性也是有限度的,比如他要是自杀的话,管家他们肯定会违背他的意愿去救他的。
他不是自杀,但接下来要做的实验换在以前,与自杀无异。
带着找好的物品,回到主卧,一推门进去,严辞就看到步姗在神游天外。
“在想什么呢?”严辞随口一问。
“没什么。”步姗敛去眼底的情绪,刚刚在思索她的后路。
严辞肯定不能成为她一辈子的保障,她得做好将来继续孤身一人的准备。
“嗯。”见她不愿说,严辞也不追问。放下手中的东西,沉声道:“开始吧。”
“等会我会在手臂上划个口子,试验下我流血的话,我们会不会换身。”
严辞顿了一下,“如果没换成功,需要麻烦你帮我止一下血。”说完指了指桌上的止血药和止血绷带。
“你会包扎吗?专业的那种。”
步姗摇了摇头。
严辞嘴角微微抽搐,还好他提前问了下,不然刀落下才发现没人帮着止血,今晚就要交代在这了。
“我的造血功能有点问题,若破了个伤口,会流血不止很难愈合。”最终严辞还是没有隐瞒。
这是他从娘胎里就有的疾病,小时候摔一跤,擦破点皮,都得请私人医生来治疗,还要在床上躺三天。
医生说过了,造血功能障碍可以治疗,需要靠骨髓移植。当时严父严母都与他做了配型,均未成功。严母便怀了二胎,希望这个孩子能把哥哥治好。
可惜天不遂人愿,严母因为一场意外滑胎了,一直郁郁寡欢,不久便撒手人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