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君早上起来,青梅、知月在一旁给她梳洗打扮,陆妈妈在程君的示意下,跟院子的下人们召开了一次正式的见面会。
程君梳洗罢,知月搬了把椅子放在门口,程君坐好,跟垂首的下人们说着:“陆妈妈以后就是咱们院的管事嬷嬷了,后院的事情都先报给陆妈妈定夺,陆妈妈定不了的再来问我。大家都忠心做事,多乐掌柜那有的是位子,咱们院子里也缺管事的,凡是做得好的,以后有的是机会。我的为人大家都是了解的恶,赏罚分明,如果有人背主,那就别怪我狠心了。”
下面站着的人都连连应声。
程君肚子六个多月了,不好动,身上总是懒懒的。
训完话,她回床上又躺了一会。
午休醒来,程君躺在床上,听到丫鬟来报,大嫂王熙玉、二嫂楚莲香来看望她了。
她赶紧坐起来,让青梅伺候穿衣,赶紧让两位嫂嫂进来了。
程君近日身体感觉不是很好,应该是王妃让她们过来的。
程君强忍着身体的不适,她也不知是怎么了,自皇宫回来,身体就开始不舒服,让郎中看饿了,说应该是忧思过度,她这几天几乎不管事了,身体还是不舒服。
她坐在梳妆台前,听着丫鬟们在屋里走动的轻微声音,窗外看着日头正好,只可惜她没有兴致,太阳穴一阵一阵发晕,耳边响起青梅压低的轻柔声音声音:“姑娘好了,要不您继续回去躺着吧,我看您脸色愈发难看。”
程君摆摆手,说道:“都起来了,再说大嫂、二嫂平时对我那么好,别让她们一直等着。”
程君一出去,大嫂、二嫂立刻围了上来,王熙玉赶紧关切问道:“母亲说你这几日身子不爽,我看着你脸色实在不好,要知道你脸色这么差,我们不可能让你起来的,你赶紧回去躺着吧。”
说着,她搀扶着程君会后厅躺着了。
程君躺在了榻上,才觉得身体好过些,大嫂吩咐青梅,去请郎中来诊脉。
不一会,郎中来了,诊脉了好久,说着:“世子妃是不是最近太过操劳?再这么累下去,会损伤胎儿的。”
程君没说话,青梅解释道:“我们主子最近已经很注意了,这几日几乎日日躺在床上歇息,应该不会这样的啊。再说,世子妃上次怀哥儿就没难受过……”
郎中开口:“世子妃还是要多休息,每一胎情况都不一样,我明日继续来诊脉。”
二嫂似乎是松了一口气,嘱咐了程君几句,简单说了几句两位嫂嫂走了。
第二天,郎中来诊脉,还是说身子有些虚弱,开了些安胎药。
程君一碗不落喝了。
不到三月,肚里的孩子就该出来了,想到未来,程君笑了笑,又睡了过去。
程君醒来,感觉精神好些了,跟陆妈妈、青梅、知月几个人聊着天。
忽然听到一个女子的声音道:“三媳妇,你身子怎么样了?”
程君立刻往门外去看,准备下床起身
王妃登时道:“别起来了,好好在床上躺着。”
程君脸色看着有好转,王妃笑道:“你气色看着好多了,前几日你快吓死我了。”
程君在床上还是向母亲行了礼,道:“母亲,您还过来干嘛,您年纪也大了,一直操心着我,您三天两头过来,如果您病了,就是我的罪过了,儿媳心里头不安。”
王妃很是关心:“要不,咱们换位太医来看看?我这心悬着好几日了。”
看着王妃担心的表情,程君主动说道:“不如叫许儒俊过来看看,他也是太医,还是我妹夫,一切都是方便的。”
裕亲王王妃思量了片刻,点头了。
程君等王妃走过,继续斜卧在榻上,王清嘉晚上回来